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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歌，喜这里吗？”

妈妈在其中一篇信里写：“孩们，妈妈太喜西藏的月了。如果有机会，你们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看。”

“人在屋檐下躲雨，看见观音正撑伞走过。人就说：‘观音菩萨，普渡众生，带我一段路吧！’观音说：‘我在雨里，你在檐下，而檐下无雨，你不需要我度。’那人就立刻来站在雨中树：‘现在我也在雨中了，该度我了吧？’观音说：‘你在雨中，我也在雨中，我不被淋，因为有伞，你被雨淋，因为无伞，所以不是我度自己，而是伞在度我。你要想度，不必找我，请自己找伞去！’观音说完便去了。”暮歌停下，看着凌远航。

凌远航带暮歌坐上了一台军用吉普，原上雨季刚过，正是猛兽活动的黄金时期，后座放了一把猎枪。

凌远航听着笑了，伸手摸了摸暮歌

暮歌，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吗？”

“舅舅带我来这儿只是想求个心安，只有自己度得了自己，妈妈也是。”

“给我讲讲。”凌远航洗了手，拿起筷，细细地品了起来。

夏末秋初，这时候的夜空很很，星星也尤其尤其得亮。暮歌喜原的月。舅舅随携带的妈妈的日记本里，有许多许多的信，有些给舅舅的，写个她和晨歌的，还有写给“爸爸”的。

暮歌说罢就盯着凌远航，生怕错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

“第二天，这个人遇到了些困难，就去寺庙里求观音。走庙里，发现观音像前也有一个人在拜，那人长得和观音一模一样，丝毫不差。人就上去问了：“你是观音吗？”观音答：“我是。”人又问了：“那你为什么还拜自己？”观音笑：“我也遇到了难事，但我知，求人不如求己。”

暮歌笑了笑，躺在凌远航边，挽住他的手。“可是人家舍不得你。我要跟舅舅在一块儿，一辈都要！红尘苦，尘就不苦，对佛来说，人世百态，又何来红尘内外之分？只要在舅舅边，到哪儿都不苦。我和舅舅一样，心中有佛。”

“懂的。”她笑。

“不苦，有佛。家的是尘，脱俗了，远离了俗世，就不苦。”

”

“看星星是不是？看星星！”

吃了晚饭，凌远航反常地没有一扎书房，而是找了暮歌厚实的外。暮歌一看就来劲儿了。三两下把书收回书架，暮歌一把抱住凌远航的手臂。

“暮歌，不要离开佛祖，红尘太苦。”

吉普在旷野上疾驰了好久，终于在群山前停了下来。明晃晃的月亮就挂在两座山之间，黑乎乎的天空的大地，漫天的星，没有尽，天地没有分界，他们就如同置浩瀚星空一般。

凌远航歪想了半天，最后了。“暮歌懂吗？”

“怎么说？”

暮歌这才兴兴地接着说。小姑娘其实寂寞，这时候凌远航人都回来了，她自然想和他多亲近亲近。

后来暮歌真的来了原。等暮歌真正静下来，懂得赏月的时候，凌远航带她领略了原的月。每次暮歌都看得很认真，月还是那个月，亘古不变，这是妈妈最看的月，这是晨歌还来不及看到的月，她要帮他们一起看。

“是！”凌远航笑着摸摸暮歌的脑袋。

“然后呢？”凌远航合地问。

“啊。暮歌要不要留在这里？”

凌远航在车盖上铺上了毯，将暮歌抱了上去，然后自己也上去，在暮歌旁边躺下。

暮歌睁着清澄的睛望着凌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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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航笑着摸摸暮歌的。十三岁的孩，你说，怎么就，那么透彻。

“家就不苦？”她的笑带着一睿智和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