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你一天没法和我代清楚，我就一天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和你继续在一起。”

“你是谁？”秦嫣停下脚步，问，声音冷静，未见慌。

她把浴缸放满，泡了一个多小时澡，枕着浴缸几乎要睡过去时，门外响起轻微的推门声惊醒了她，手一抬一把抓过衣服，迅速利落地上，拧开浴室的门就要往外面望去，一冰冷的枪抵在了太上。

秦嫣眸微眯起：“什么玉玺？”

秦嫣脸上的神有些僵，所有的神情都凝在嘴角上。

秦嫣垂眸望向僵在半空中的手，不自觉地抿了；一声不吭地收回了手。

客厅大门外恰在这时响起开门声，秦冉清脆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秦嫣……”

伴着楼下的动静，秦嫣明显觉到在太上的枪有一瞬间的松动，就在那瞬间的松动下，秦嫣迅速一偏，腰往前一弯，右脚跟着往后利落踢起，脚踝准踢到了对方的下颔。

陆仲谦抿着，没有回答。

秦

“陆仲谦。”秦嫣盯着他望了好一会儿，轻声叫他的名字；手也下意识地伸过去覆在了他的手掌上。

“当初你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秦嫣盯着他问，咙似是被什么梗着，声音有些哽咽，“你那时明明就知我是个贼了不是吗？还是，你非得以这样的方式我？”

陆仲谦终于望向她，黑眸邃，静冷。

对方吃痛，手中扣着的扳机一下失控，“碰”的一声枪响，弹打在了墙上。

秦冉走了过来，往窗外望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清。

陆仲谦角扯了扯，扯些嘲讽的笑意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长长地舒了气，倾开了车门。

陆仲谦手掌动了动，他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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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屋的，盯着镜看时才发现脸上被一泪痕划得狼狈不堪。

陆仲谦往她看了，抿了抿，把视线移开了。

“这本就不是追问底的问题。”陆仲谦撑在额上的手收了回来，有些烦躁地压着方向盘，“秦嫣，无论是在我们没在一起前还是在一起后，你一直都在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外，你和钟炫的世界外，就连像今天这么大的事你依然是完全拒绝了我所有的帮忙，到底我是你的正牌男友还是钟炫？你又是用了几分心思在经营这段情的？”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秦小真会装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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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刚到楼梯，骤然听到枪声，面瞬间变，“秦嫣。”急吼了声，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还在走廊里便已听到屋里的打斗声，心里虽着急，却还是足够冷静，角瞥见搁在走廊里当摆设的瓶，想也没想便拎起，抱着来到门，手拧着房门推开，却只瞧见秦嫣一人在屋里而已了。

秦嫣一言不发地垂下眸，好一会儿，才轻声开：“陆仲谦，我和钟炫是工作伙伴，生活中难免会有集，我从来没有把你排除在我的世界外的意思，可是你是警，我是贼，我们的立场一开始就注定了很多东西没办法坦诚相告的，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我也想为你好。”

“早回去休息吧。”他说。

“秦嫣。”他盯着她，徐徐开，声音很冷静，也很克制，“我最后一次问你，你们到底是谁？”

秦嫣没再追问，默默推门下了车，车门刚关上，车已疾驰而去，留下秦嫣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屋里有些狼藉，秦嫣正伏在大开着的窗往外面望。

“秦小。”对方徐徐开，似陌生又似熟悉的嗓音，“听说玉玺在你手上？”

秦嫣扭望他，却无法从他淡漠的俊脸上瞧些别的情绪来。

秦嫣抬眸望他，清澈的眸心有些难言的情绪：“陆仲谦，这个问题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如果不意外的话我很快会退来，那里面的任何东西都和我没再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你就非得究问底？有些事不知情就未必是坏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