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由等你回来我再和你详细说清楚，你大概什么时候能空回敦一趟？”

“老师……”季闵带来的消息太过意外和震撼，秦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了？”季闵问，依然是淡淡柔柔的语气，秦嫣几乎可以想见，她正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浇着一边给她打电话的样。

秦嫣转了个，视线不自觉望向厨房那边，在楼上，隔着几墙，她看不清陆仲谦在厨房忙碌的样，但几乎可以想象他大的挤在狭窄厨房里的温馨画面。

“老师……”秦嫣抿了抿，声音低了下来，“等玉玺的事落石之后，我想退。”

沉默。

电话那是死寂般的沉默，静得秦嫣几乎听得清滴浇在叶上的细碎声响。

秦嫣着手机的手有些，手心沁着细汗。

许久，季闵终于开：“秦嫣，你考虑清楚了吗？”

秦嫣，声音很轻：“嗯。”

“能告诉我原因吗？”季闵问，依然是无波无澜的声音，细听下又隐约觉得有一丝不同。

秦嫣沉默了会儿，好一会儿才轻声应她：“我想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不想再到跑了。”

“你坐上了我这个位后你也不用再到跑，这和你的初衷有什么相悖的吗？”

“我担当不起那么重的责任，老师，我很抱歉。”秦嫣轻声应着，始终没办法和季闵说实话。

电话那安静了会儿。

“秦嫣，如果你觉得这对你是好的，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也知，我们没有自动退的先例，因为这可能会涉及到密等很多大问题上来，所以上面会不会批准我也不能保证，只能尽量帮你争取。最后一个任务你好好完成，千万别再暴自己，现在盯着你的不只是警方，你上次在舒云阁的车祸绝不是意外，玉玺从两个方面手，厉家和king集团，它未必就在厉家手中。”

“好，我知了，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秦嫣没有下楼，只是倚在台上，盯着楼下的园发呆。

陆仲谦好晚餐，把饭菜端上餐桌，看秦嫣还没下来，在楼下叫了她一声。

秦嫣下楼来，陆仲谦一边解着围裙一边望向她：“和谁打电话呢，聊这么久。”

“我以前一个老师。”秦嫣应，看着他还没把围裙解下楼，很是自动自发地走到他后，替他解了下来。

陆仲谦转过，手掌又很自然而然地在她上了一把：“去洗手，然后尝尝我的手艺去。”

秦嫣伸手抓着被他的发，瞪向他：“陆仲谦把你的油爪拿开。”

“很油吗？”陆仲谦抬起手看了，“洗过了。”

又在她上了把，冷不丁低在她上亲了一记，手掌落在她肩上，推着她往厨房去：“去洗手。”

秦嫣洗完手来陆仲谦已经把汤给她盛上了，秦嫣喝了，朝他竖起一大拇指：“看不来，你还有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