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确实没看到他和秦妃一起回来过，她一直觉得秦妃是怕三个人见面了难堪，才从没把钟炫带回家里。

其实她介意的，从来就不是秦妃和钟炫在一起，只是那被欺瞒的难堪，让她像个梁小丑一样在两人面前来回窜，因此那天晚上后她没再联系过钟炫，和秦妃一夕之间也突然有了隔阂，明明不是多大的事，但是时间长了，距离得远了，就突然再也回不到曾经了。

“秦嫣，”钟炫叫了她一声，“当年……”

“钟炫。”秦嫣打断了他，早已时过境迁的事，她最不愿听到别人再回来告诉她，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更宁愿是当时就明明白白地被告知。

“你现在是什么立场？”秦嫣望着他，把话题导回到工作上，“你明知我们都在调查玉玺的事，若是玉玺真的就在你们厉家，你会怎么？”

“玉玺不在厉家。”

秦嫣拧眉，“确定？”

“不确定。”

“……”秦嫣停了停，“如果在呢？甚至，如果你们厉家就是当年行窃的元凶，你是要大义灭亲吗？”

“秦嫣，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钟炫神也换上了工作时的严谨，“秦嫣，现在一切都只是传言，没有任何的证据直指玉玺在厉家，或者厉家曾参与了当年的案。”

秦嫣笑了笑，“也是。”

往外面望了望，“我先回去了，来太久了。”

转就要走，钟炫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秦嫣。”

秦嫣回过，冲他微微一笑，“钟炫，其实我一直都希望你能成为我二夫的。只是现在……”

笑着摇了摇，秦嫣很轻易地便将手从他的掌中了来，突然觉得如果现在秦妃跟钟炫在一起，似乎并不是那么好的事。

秦嫣刚回到宴会大厅，严厉就走了上来，“情况怎么样？”

“态度不明。”秦嫣角挂着浅笑，压低了声音应，“他的份让他现在的立场变得很微妙。”

“那现在……”严厉拧眉问。

“原计划行。”秦嫣依然是浅笑着，不动声地瞅着就近的宾客，眸微微眯起，不着痕迹地一个转，很不“凑巧”地与离得最近的宾客撞了下，那名宾客手中正端着满满一杯红酒，这么不经意地一撞，宾客握着红酒的手一个不稳，杯中的红酒便洒在了秦嫣纯白的礼服上，酒红的酒从侧腰肋骨往下蔓延，秦嫣面尴尬地抬手捻起那块漉漉的地方。

一时间这边动静不小，不少人望向这边，为主人的厉璟也被惊动了，走了过来，看到她衣服上的污迹，皱了皱眉，扭对厉琳便，“你带秦小去收拾一下。”

“好的。”厉琳俏声应了声，走上前来，秦嫣连声谢跟着厉琳上了楼。

厉琳是厉家最小的女儿，年纪和秦嫣差不多，格也比较活泼好动，虽然和秦嫣是初次见面，人反倒成了人来熟，走到楼梯就很自然而然地挽着她的手臂，“你也认识我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