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陆仲谦没再打过电话过来，秦嫣也没再给他打电话，就是整天在家陪着季闵侍些草草，猫猫狗狗，整天蹲在地上，两手叠着撑在膝盖上，枕着下盯着那些小吃饭，盯着盯着就走了神。

秦嫣下意识望向她。

季闵笑，“你说得倒轻巧，真陷去了哪能说不就不的。”

季闵望向床上没有一丝反应的人，“他这辈就这么被我耽搁了，他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秦嫣也跟着笑了笑，没应。

秦嫣一直觉得自己特别的幸运，生在那样开明有的家，遇到季闵老师，钟炫，严厉，程瑞东，杨教授，每个人都是把她当亲人疼到骨里去的。

季闵佯怒，“少哄我开心。”

季闵眸垂了下来，人也转过了。

“现在哪？我去接你。”电话刚接起，陆仲谦已不不慢地。

秦嫣在敦待了四天便回去了，钟炫也要回国，陪她一起走的。

秦嫣还在气上，想也没想，“不用了，我要陪我先生。”

“对不起，老师，我……”秦嫣正想歉，季闵已开了，“后悔。”

声音很平静，却带了一丝压抑。

秦嫣问过她两次，她从没有回答过，秦嫣也知这样问有些过分了，以前是不懂事，懂事后没再问过，只是现在突然又想知了，忍不住开了。

钟炫从厨房探半截，“妈，我哪有那本事，她不惹我你就该偷笑了。”

话音刚落，在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秦嫣垂眸看了，号码很熟悉，似乎是陆仲谦的电话，想也没想便摁断了。

再响，再摁。

陆仲谦没再打电话过来，秦嫣心情低落了一天，觉得自己就像个神经病，说那样的话气谁呢。

季闵的追求者不少，从年轻到现在，最长情如品鉴的杨教授，她却从没有动过心，只是就一直这么守着钟汗，不离不弃。

意料之外的答案。

电话又响起，秦嫣又摁断。

季闵看不下去，走过去就要帮她接，“秦嫣你这和谁赌气呢，我看看。”

季闵实在看不过去，“秦嫣，你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恋了？”

以前秦嫣每次问这个问题时她都是这样的神，似乎不愿多谈。

看手机还在响，尴尬地扯了扯角，起到外面去接电话。

杨教授一生未娶，秦嫣不知这是不是完全和季闵有关，但她知，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位置是留给季闵的，求而不得，所以就越加放不了手。

秦嫣撅着嘴，“没谁惹我，我自己没事找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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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懒懒地抬看她一，“我这不是想多陪陪您和师公嘛。”

秦嫣吓得把手机往后一藏，“没谁啊。”

秦嫣是季闵介绍给杨教授的，季闵亲自推荐的人，又是她当女儿般疼着的人，无儿无女的杨教授对她自然是上心。

“还说没有，整个人看着失魂落魄的，以前就整天在外面蹦跶不肯回来，现在撵都撵不去。”

“秦嫣。”季闵的叹息打断了秦嫣的沉思，她望向她，“你可别走老师的老路，几十年如一日地过的日不好熬，尤其你这样的，熬不住。”

秦嫣不是

“啪”又摁断了电话。

季闵再看到她时又忍不住皱了眉，“秦嫣，你这又是怎么了？是不是钟炫又惹你了？”

秦嫣扯了扯角，笑，“肯定不会啦，而且我也没老师的耐心的，要换我，大概早熬不住不他了。”

恨恨地把陆仲谦手机号给删了。

秦嫣想也没想就否认，“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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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不自觉沉默了下来，她一直以为是钟汗耽搁了季闵，季闵一辈没嫁人，就这么守了这个可能永远不会醒来的男人一辈，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岁月都给了他，守着一个无望的结果。

秦嫣撅了撅嘴，拍着手站起，往屋里还在床上躺着没有消息的钟汗望了，望向季闵，“老师，你和师公的事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