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气。」他笑。

「请昊王见谅，族长们会沉不住气，那是因为这是他们所梦寐以求的一日终於到来。」夏姬垂目，柔声地回。

闻言，乔允扬片刻的沉静，直视着夏姬，好半晌才又开：「你以为她如何呢？」

「聪明。」夏姬不必多问，就知主人指的是夏侯容容。

「除此之外呢？」

「之外？风爷想知什麽呢？」话毕，夏姬的声调陡然转冷，「她不可能会是第二位纳雅可敦。」

「这一不需要你置评，夏姬，我自己的母妃，我比谁都更清楚，而且，她是夏侯容容，不需要变成另一个纳雅可敦。」乔允扬低沉的嗓音笑却淡幽，转眸不看夏姬在一瞬间略显惨白的容颜，而是颅了旁的老谭一，「老谭，我要用印。」

「是。」老人颔首，取过了烧好的红蜡泥，缓慢地倾倒了些许在信封的封合之，然後低着退回一旁。

这时，乔允扬取了一颗长宽约莫寸余的小金印，盖在未的朱红蜡泥上，过了半晌，他移开金印，沉静地瞅着金印烙上的图腾。

那是一条模样十分淩厉神武的古龙纹，圈绕着「怀风」二字，龙与字是刻，蜡泥被刻痕，然後转为浮雕跃於红泥之上，模样栩栩如生。

这是一枚寻常人不能用，也用不起的龙纹之印。

他站起，将书信到夏姬的手里，敛眸见她以双手敬畏地接下，「告诉他们，时候到了！」

「皇帝。」

凤皇后的一声轻唤，在沉静的养心殿中响起。

她摒退左右，一个人走到檠天帝的面前，目光扫视了他面前案上的一叠奏摺，以及一张半合的书信。

「你来了！朕没注意到。」檠天帝闻唤回神，失笑。

「你在想什麽？想得神了！」

「朕怕皇后所担心的事情，可能要成真了！」

「皇帝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朱蜃国的伯罕汗王病危，朱灵的内九姓大臣，以及外九的族长们十占八九，共同来推举他们心目中最理想的继位人选。」

「是谁？」

「三皇昊王。」

这一瞬间，一寒颤从凤皇后的背脊窜过，她闭上双眸，心想老天爷真寻他们玩笑，竟然给了他们一个最难缠的敌人！

「他如今人在何？」再开时，她已经恢复了冷静，毕竟这些年来，她大风大浪里来去，没一胆量，也坐不住今天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