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关系，你带我去。一回生二回熟。”

他说：“哎呀跟你说了他现在不瞧了！”

我问：“为什么？”

他说：“他就因为给瞧太多了，现在瞎了，还落一怪病。”

我明白天机不可，必遭天谴。我再给满上，问他：“你说哈～”

他默契地递话儿：“哎？”

多少年来，始终如此，也没步。

我说：“你说我内小货还活着么？”

老k自己咣当闷一大酒，嘴，没搭理我。

我往下说：“如果她还没死，我得赶告诉她离开那儿啊。再者说了……”

他忍无可忍打断我，说：“听我的，别再惦记她了。内绝对是妖、是祸害。

你躲她远儿！”

我说：“你肯定？”

他抬起，怪怪地看着我，抬起夹着烟卷的手指着我愤然说：“撒泡照照！

你都被丫成这了还放不下她？！”

也是啊。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我公司那摊窝心事儿呢～我说：“ok我听你的还不行么？”

我俩一瓶接一瓶地喝，越喝话越多，越喝越觉得酒好喝。

他说：“女人不能给你带来金钱、不能给你带来社会地位。女人你挣的钱、降低你在哥们儿里的形象。别把女的太当回事儿！”

我说：“可我不是gay，我就是喜女的啊。”

他说：“玩儿玩儿就得，但你得放得下。”

我说：“这我不同意。你对女人不上心、不当回事儿，你就永远得不到层享受。”

他说：“要什么层享受？内层享受跟你的付成正比么？！”

我说：“不成比例。所以说付还不够。”

他说：“这人要犯起贱来是真挡不住！”

我说：“爸爸接送初中儿上下学是犯贱。妈妈给上中的女儿洗衣服是犯贱。遛狗是对狗犯贱。偷腥的对腥犯贱。码字儿的对读者犯贱。开车的对中石油中石化犯贱。舞的对练功大镜犯贱。观众对演员犯贱。演员对导演犯贱。考古的对历史犯贱。恋足的对女王脚丫犯贱。怀对胎儿犯贱。大家其实都在犯贱。就是犯贱。“他说：“错！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对正确的对象犯贱那叫，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对错误的对象犯贱那叫变态。”

我闷喝酒，不再跟他争。

其实他说的不对。世上只有一犯贱。你犯了贱，就说明你上了。永远是犯贱。＝变态！

一个人有野心但藏不是好事儿。

一个人有秘密追求但埋在是甜的。

他理解不了我的心。他理解不了我和我妈之间内默契。他理解不了我对小货的怜。

谁也没法了解别人。从来如此。

醒来发现天光大亮，我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立刻想起昨天的惊魂历险。

可昨夜喝完酒怎么开车从老k别墅回的公寓，走的哪条路，一儿都想不起来。

起来先照镜。我就靠！我的脸变得更邪乎了。眉鼻睛嘴，全大变样了。

想起老仙人说的话，立刻警惕地扫视公寓里每一个角落。

脑里想着小货。她现在着个大肚，我把她扔一闹鬼破厂房。我缺德不缺德啊？可老k昨儿的话也有一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