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还能见到我爸么？”

谁知？靠！

我顺着她的表层逻辑回答说：“假设他还活着，你有可能见着他。”

她说：“那～～我咋样才能找到他？”

我说：“咋着？想他了？”

她说：“嗯，想了。我难受死了。都说血亲之间心心相通。你说我爸会不会真事儿了？”

我本睁不开睛，闭着睛随说：“会。他作那么多孽他还不该事儿啊？”

她立刻警惕起来，一，厉声问：“嗯？！你说啥呢？！”

我就靠！丫这心没完没了了还！我烦！

我拼命睁开睛，看着她说：“咋啦？没他祸害你，你现在能落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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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护着他？”

她说：“就算他不祸害我，别人也没少祸害。”

我说：“你打住！这因果顺序可不一样啊！他要没祸害你，你后来能那么随便让人让人摸？”

两秒钟的沉默，她忽然开始纠缠另一话题：“那你内天还说我爸不是混。”

我说：“记清楚，我原话是‘你爸不是纯粹的混’。可他里外还是混。”

她说：“不许你说我爸坏话！我可没说过你跟……”

准知她有这招儿。准知她会反咬。我不容她说下去就打断她说：“我本就一氓啊！早跟你说过了！你非赖我这儿不走啊。你怎不住土匪那儿啊？”

她沉默，不再说话。

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乐得清静会儿！伸手从床柜上摸到火儿和香烟，上，两。

一招得势，步步跟。

我继续攻：“现在度怀疑你妈是发现你跟你爸的事儿以后才上吊的。到底是不是自杀还难说呢！”

乎我意料，这回合她居然还不反驳！

这沉默让人窒息。不开可以是厌烦，可以是默认。沉默掐断了一步沟通的引线。

靠！不要吧？真都让我猜对啦？

邪门的童年、诡异的家。咱国现行法律好象是奉行民不举官不究原则。

就是说，没人报案就没人立案，也就是说，就算她妈真是被谋害的也只能饮恨黄泉。地下肆寒！！

也许是她的主意？也许她也下了手？

她老说她爸走她爸走，不好是为了迷惑我。也许她把她爸也杀了然后逃亡到我这儿？

靠！这么说我跟一杀人犯同床？

邪恶从迷雾中浮现狰狞嘴脸。后脊ning呼呼跑冷风。我继续烟。

黑暗的公寓里，两个活人用沉默对峙。

暗黑。无声。

只能看见我的烟忽明忽暗。只能听见烟丝被我嘬得嘶嘶燃烧声。

这儿烟完、捻灭，我呼一下儿起。

她在黑暗中警觉地问：“啥去？”

我烦躁不堪地回答说：“憋憋！”

我还真憋憋。下了床，对着蹲式白瓷便响亮撒，一边儿撒一边儿摸着肚脐下边鼓的大包，发现丫越来越大了，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