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死我前了吧。要不就是在哪个男的家。”

她说：“好可怕啊。你八十三得多老啊？”

我说：“相当老，浑褶，老年斑，脖特松，怎么都起不来。”

她说：“那我老了什么样啊？”

我说：“你不老。你老现在这样。”

她笑：“我老妖啊？”

我说：“对。你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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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喜蛇妖么？”

我注意到她用的“喜”两字。

我说：“喜。”

她犹犹豫豫低声说：“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不许说我，不许骂我。”

准没什么好事儿。我发木嘴发麻。

我断然说：“别说。”

她说：“我想告诉你。人家心里。”

我说：“我不想听。”

只听她冷冷说：“我被那男的上了。”

我僵住，看着她睛，到后脊梁全线发麻。（就中枢神经那趟线）

她前的样、她恬不知耻的、她下边特殊的气味、

她悸动的痉挛、她的受情结，很少有男的能抵挡她上的臊气。

我人妻，妻被人。我人妻乐呵呵。人我妻我搓火。

可这不是普通啊，这是tnn邪啊。现世报。

我被女鬼上了。她被男鬼上了。

这事儿跟谁说谁也不信啊。

她噗嗤笑了，说：“瞧你这样，怎么了嘛？活见鬼啦？”

我忽然翻起，大喝：“说！那房东怎么上的你？”

她说：“中间我醒过来，觉得有人摸我。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一看，是他。”

我很激动，大一杆，一边她一边审她：“后来呢？说啊！”

她不说话。

我：“说！他怎么的你？！”

她沉默了。

我狂怒地她，边边骂：“货，妇，婊！”

她逐渐激动起来，回应我：“嗯……哦……我是婊……”

我听见她说这个，心里又莫名地兴奋。

我喜货。我猛烈着她。

她上就要达到。我忽然撤来。

她难过地扭着，呢喃着：“我是货……我是货……怎么不我了啊？”

我说：“你给我听好，你两次背着我让别人。我不容许有第三次。”

她说：“明白。人家知错了。”

我说：“你要再找别人——”

她接下茬：“你就把我绑起来挠我脚心。”

我板着脸说：“你要再来，就从我这儿。”

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在意。

为什么在意？

因为认真了。

为什么认真？

因为动了情。

我早已漠然。对汽车漠然。对女人漠然。

对这狗日的世漠然。

离婚以后，我已不再轻易动，不再能受扑通扑通的心。

我嘴上不再挂着“情”。

失去纯真，是可悲的事实。

一段时期以来，我很享受我的漠然和冷酷。

我觉得冷漠好。动情多累啊？

低三下四跟孙似的去追求一块，有意思么？

“乐呵乐呵得了！”（——《杨光的快乐生活》主题歌）

就行。何必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