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小屋？亏你想得。我说你脑里除了钱还有儿别的不？”

他说：“有。”

我说：“啥？”

他说：“我喜伺候岁数大的女人。我就是喜。我可都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静场。

绝对静场。

只能听到四个人不同的呼声。

我看着他。

他已哭，抬起坦然看着我。

苦守秘密的人，宝瓶既碎，反而轻松了。

我妈说：“嗯，他确实会活儿的。咱吗都站厨房唠嗑啊？走走，回客厅。”

四个人呼噜呼噜回客厅。

小儿慌里慌张给大家沏茶，手忙脚把瓶打碎了，赶归置。

这小货本不是活的料。她照顾我妈，不够添的。

二拐貌似忠厚，确实能。现在找一愿意照看老人的确实不容易，可我老觉丫上散发一我摸不透的东西，像尸臭，比较讨厌。

二拐问我：“大哥你是不是想我走？”

我脑飞快运转。

妈妈救场说：“瞧二拐这话说的。没人赶你走啊。”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我。

到底留他不留？

唉！

我说：“老太太都发话了，那就留吧。”

二拐低垂着，说：“我会好好的。我不图挣钱。我不贪。”

我说：“兄弟甭自卑。你家里的事儿，正常。关上自家门，都是一家人。”

妈妈说：“是，谁能比家里人更亲啊？不造孽就没事儿。”

我说：“没错。到这儿就算到自己家了。照顾我母亲让兄弟受累了啊。”

二拐起给大家端茶，又打碎俩茶杯。

这都怎么了？

天时不正乎？

罪孽啊。

酒菜上桌。大家落座。

我拿老酒，说：“今天人齐，兴，敞开喽喝！我先为敬。”

我喝光一大碗酒。

我对二拐说：“刚才对不住，你呢，你也得谅我。”

我妈说：“你大哥老担心我。我一残废，生活上不方便……”

小儿说：“是啊是啊，我大哥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

我说：“二拐不会多心的，是吧二拐？”

二拐憨厚地傻笑。

我又满上，起说：“我敬我二拐兄弟一杯。多的不说了，都在这酒里了啊。”

此时又发生了更邪门的事儿。

我端着酒杯，好端端竟然失足，手上好像了千斤的力，看酒杯照他脑袋狠狠兑过去。

他并不躲。喀喳一声！我酒杯在他太上撞得稀碎，酒他一脖。

我觉撞了一石碑，手撞麻了，俩手指划破了。

他太嘛事儿没有。

丫这什么脑袋啊？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呀！

妈妈吓坏了，张着嘴，胆战心惊望着我。

小儿惊魂未定，赶起来扫地地、给我找创可贴包扎手指。

二拐平静地起，对我说：“大哥别客气。我从不喝酒。谢谢了。”

他脸上肌镇静得怪异。

妈妈问：“你这金钢罩啊？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