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外。

老k名里有个炜字，我对小儿说：“叫猥哥。”

小儿说：“猥哥您好。”

老k盯着小儿猛看，说：“盘够靓的啊。”

我说：“哪天到我那儿耍？”

老k说：“朋友妻，哪好意思？”

我说：“朋友妻，谁客气？”

老k淡淡一笑，算答应了。

小儿脸腾就红到脖了。

跟老k告辞，我搂着小儿走上严寒的街。

天暗下来。天空脏蓝。这城市很脏。

脏的是空气中的味。

脏的是罪孽重的人。

街两边的店铺纷纷掌灯。

我问：“你觉得猥哥怎么样？”

小儿说：“他真帅。觉……好的。你真舍得让他玩儿我？”

我说：“别以为我多在乎你。有什么舍不得？”

小儿陷沉思，说：“想想也刺激的。你们打算怎么玩儿我？”

我说：“到时候你自会知。”

火车站。买了票。最早一班车次日凌晨发车。

从火车站售票大厅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问我：“咱回家？”

我说：“懒得回。”

她问：“那咋办？”

我看看四周，拉起她往西走。风越来越了，得人睁不开睛。

黑暗中着风走啊走。走过一个洗脚城，一个院，一个spa疗中心，三个台球厅，四个餐馆。

经过一个电话亭，没人。我听见电话亭里传来凄厉的电话铃声。

这肮脏的城市，飘着多少寂寞魂灵！

走过一个街区，带她来到一座灰建筑后门，让她给我望风，我掏特的万能钥匙，打开锁，拉她门，赶反锁上大铁门。

里边特黑。

她问：“这是哪儿啊？”

我说：“老k他们以前单位。现在都下班了。”

她问：“那这楼里没人啦？”

我说：“前边大门有值班老。楼上有鬼。”

她睁大睛。

其实我只为增加thrillingness.我郑重其事说：“这儿老闹鬼。真的。”

她立刻降低嗓音，骨悚然地问：“那咱来这儿吗？”

低嗓音更增加了恐惧。

我低声回答说：“他们这儿堂伙不错。”

没走两步，她就带倒一个搪瓷茶缸。“当啷啷啷啷！”炸响，格外瘆人。

我拉着她抬轻落足，鬼鬼祟祟在黑暗中谨慎穿行。

她的手心手指的，了些汗，微凉。

我的手已经和过来了，燥，发。

当时摸不够她的小手，拉上就不想松开。

记得我当时就明确意识到，以后回想起这段，会觉得拉着她的小手，就是一幸福。

左盘右绕，终于摸堂作间。

还是不敢开灯。在黑暗里轻轻摸索大蒸锅，掀开盖，摸到里面屉上有大卷。

打开直径一米的大锅盖，提鼻一闻，是炖！居然还是温乎的。

拧开堂员工小橱柜，摸几筷和两把勺。

我俩爬在大锅沿上大块朵颐，吃到肚歪。

大玻璃窗七、八米。

玻璃窗外，雪停了，看到久违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