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急剧飚升。

我在妈妈耳边说：“瞧瞧这烂烂，又拉床上了。大夫打。”

说着我左手拍打妈妈。

她横着颤，如一大坨白豆腐。

我短短两句话，刚搭起住院幻想框架，她已闭上睛，已经开始往情境里边溜、沉浸，如久旱农妇急于泡一大缸温的洗澡。

这情境颠覆了我和她的母关系，但让她兴奋极了。

她换气频率达到，痉挛，摒住呼，绷直脚趾，了。

看着妈妈在我怀里被到，闻着她的酸臭，肾上素在我内凶狠奔涌。

我里，如螺纹钢，直径五十毫米那。

弹已经憋了很久。但我还想再憋会儿。

男人嘛，要有责任。

我抱着她，近距离观，欣赏这中年残疾女人在痉挛、搐。

见她气神慢慢缓过来，我问：“妈，洗洗下边么？”

妈说：“唔……给妈个吧。想洗洗里边……”

我说：“没问题。先冲净再。”

我的手来到她衩松带边缘。

她知我要什么，顺从合地抬起。

我扒下她脏衩，看到衩内面糊满棕褐稀膏状排，里边夹杂一些固小块，整看上去如半凝固状态的混凝泥。

她的上、上、大内侧，统统糊满大便。

我脱光她上衣，扶她走卫生间，倒提洒，滋她外。

我用洒把她外清洗净，然后给她。

我看到她发情，往下滴答粘，如酸果蔓熟透的果，里边往外淌。

她很长，乎乎耷拉着，薰衣草那淡紫。

完，我着她鼓起来的肚。

她看着我，神怪怪的，俨然月台送别，军号已响队要发满肚话还没来得及说那。

我明白她想什么呢，安说：“好啦，妈妈，以后我还是每天来看您。”

她好像已经看到列车正在驶站台。

我接着说：“这护工您哪儿不满意就跟我说。不行咱炒了她再找。”

我看妈妈。她还是预言又止的样。

我给她打上一些浴，轻轻搓着，中指滋溜钻她粘乎乎溜溜的孔。

我问：“妈能再憋会儿么？书上说完以后……”

她忽然打断我，把一条抬起来放在桶上，对我说：“来……”

我看着前这赤的，被我刮了、了、淌着、生我养我的。

螺纹钢再次龙抬，蠢蠢动。

我脱光衣服，把着她，螺纹钢直接垖她。

我还挑逗她：“来哪里？来吗？”

她轻声如犯错小学生说：“来……”

听妈妈嘴里说这几个字，螺纹钢受刺激。

妈妈还在鼓励着说：“来这，狠狠妈妈……”

已不需要更多鼓励。螺纹钢一杆。

妈妈今天似乎想抓时间释放内张，好像儿有去无回。

螺纹钢一阵狂搅拌，掀起阵阵怒涛。

我能听见她肚里咕噜咕噜的声。

妈妈忍着直里大量温挨.她忽然说：“脏我……脏妈妈！”

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