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光，对她说：“看吧，这就是我。”

她掀起被说：“快被窝！冷！”

我反着钻被窝里（对她脚），抬起她一条，闻她脚脚心脚趾。咸。香。臭。

她有不好意思，小声说：“别……有味儿……”

我说：“就喜有味儿的！”

说完我更加情地闻她脚味儿。

其实香臭是相对的、可以互相转换。

我觉得她的光脚臭香臭香的，觉得她香臭香臭的。

你要非问几多香几多臭？殊难定。人每天气味都不一样。

我觉得她今天的光脚香8臭7、她臭9香6、明天的光脚香6臭8、她臭9香10.另外你我的评判标准也不同，可能你觉得她的脚香3臭9、她臭5香4.你有你的判断，我有我的尺度，别太较劲。

我开始她脚趾。

我吱咂嘬她光脚丫脚趾。

我说：“自己。”

她说：“不嘛，人家不好意思的……啥老叫人家自己？”

我说：“我特看你放你自己。”

她绝望地亲吻我的脖和，嘬我。我摸她。她的小手轻轻撩我下面的过和门。

我直了。

她爬到下边，仔细研究我赤的大。大一一的。

她摸了一会儿我大，低声对我说：“给我吧……”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好像屋里还有别人。

我挑逗她：“你说什么？大声说。”

她仍然小声耳语：“我里边想要……真想要……我吧……我……”

这话如果用央视新闻组邢质斌那字正腔圆的语音朗朗念，反而败兴。

她把我。我大直朝天立着，满是她粘粘的。

她吭吭，用我蹭她豆豆。我俩平时柔的尖端现在都鼓鼓的。

我说：“我要去了。”

她明知故问：“放我儿里？”

她在换一说法来描述我的动作、刺激她自己。

新航开通。老船缓缓。大，住那层。

屋里鸦雀无声。

小凹已被我玩得横，但如童拳，想松，可拳外有手，被人攥牢。

我缓慢。

她张地嘴苍白，额上已布满细密汗珠。

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始终没加力。

她突然笑了，摸我脸，说：“大公狗，使劲啊。透才飞。”

我说：“我这儿没白药，小母狗。”

她不再笑，说：“母狗不是纸糊的。来吧。”

说完咬牙关，视死如归，十足江。

也对，母狗生来是被的。

中央场地展开对决。我抖擞神，凶狠加力。渐渐地，大半能顺畅。

“江”…………。

想着小母狗的鼓励——“大公狗，使劲啊。透才飞。母狗不是纸糊的”，我发狠。

不再作伪善君！君萎！大暴怒，尽埋。

“江”惨叫，叫声里有快，有发，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