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因为杨宣本人也并没把自己当成褚家人，晚上给程焕发消息，一一个褚家要完，字里行间都能瞧见幸灾乐祸来。

他也没有避讳的，把褚家现在的情况给程焕七七八八透了个彻底，程焕有些看了也没放心上，有几件杨宣一句带过的事情却记得清楚，白天上班时想到了会发一会儿的愣，想想又觉得是自己疑心太重。

杨宣离开的第四天，程焕加了会儿的班，原因是方迟息早退了，把剩下的事情撂给了他。

原本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人走就走了，临走之前还掩饰不住得意，冲着程焕装模作样叹气说是张峰恺非要他回家吃他的饭。

程焕对张峰恺不说多了解，但也较为清楚他一些狗脾，加班空问了张峰恺，结果张峰恺反手发了张方迟息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的照片，字：这狗东西非要请我吃他烧的菜，结果炒了个菜还没炒熟，现在正倒回锅里重新炒。

照片里方迟息的模样不说多狼狈，但也没好到哪里去，给程焕较为枯燥的加班增加了一些生动的趣味。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算太晚，吃了晚饭洗完澡，从浴室来的时候程焕先听到手机响动了几下，开手机的时候程焕发现自己多了好几条信息和视频通话邀请。

都是杨宣发来的，程焕看了时间还没到前几天他发消息来的那个，疑惑地回了个视频邀请，发去的下一秒程焕就发现这个法并不是太妥当，刚要取消，那立刻就接了。

杨宣那张凑近的幽怨的脸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再加上那的灯光幽暗得有些过分了，他整张脸都恻恻的，看上去十分渗人。

“叔叔在偷男人吗？为什么不理我。”

程焕有被吓一，反把手机拿远了，等听清他说了什么七八糟的话，语气顿时变得不太妙。

“给我远，我才下班没多久，刚刚在洗澡，手机一直在卧室充电，你以后再说这话也别回来了。”

杨宣讪讪的，怂得立刻就了歉。

“叔叔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他很有心机的，把手机拿得离自己的脸远了一些，调整好角度和光线，让程焕能从镜里看清他那张较为俊俏的脸上诚恳而可怜无比的表情。

程焕吃不吃，看了他几秒，什么火气都没了。

“褚家没人监视你了吗？怎么有空视频？”杨宣笑了下，了一边犬齿一般的尖牙，很小的一颗，平时看不太见，只有在他歪着一边嘴笑的时候才能瞧得清楚。

“褚凤妍死了，褚家内现在狗咬狗一团，没人有空我，以后也没人能得了我。”

褚凤妍是褚老太太的名字，杨宣直呼其名，言行举止毫无老幼尊卑礼仪德，让一贯也没什么德廉耻的程焕都愣了下，愣完又有些烦他这幅小氓一般，好似没心没肺的模样。

“得意个，你你回来闯个红灯试试，照样得被罚款扣分。”

杨宣又蔫了，眨了眨，全无之前嚣张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