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容易让人保持大脑清醒，程焕着在床上躺了会儿，回想了杨宣的表现，这才回味过来自己大概是又被骗了。

今天没来得及熬粥，杨宣买了豆浆来代替，油嘴安抚过发怒的叔叔之后，叔侄俩吃完早饭就了门，也没多长的路程，程焕要陪，杨宣当然乐意，在听见程焕要等他考完的时候开玩笑问程焕是不是请了年假来陪他考试陪他复习，程焕没回答，只是笑，看杨宣踏考场的校门，背影逐渐淹没在人海，边的笑也没了。

八十一、看起来早上的语文考试杨宣考得还不错，从考场来之后就脸上带笑的，边上几位因为被和杨宣分到同一个考场而觉跟这位班上了名沉默寡言，表现却无可挑剔的学霸稍微有了儿共同话题的同班同学，没话找话地跟人近乎，打趣问他是不是很有把握，要不然怎么看起来心情那么好。

真打趣还是假打趣杨宣还是看得来的，这几个人虽然脸上有笑的意思，但有一个脸上忧心忡忡，剩下的几个笑得也没那么真挚，杨宣略扫了，收敛了笑意，没什么情绪起伏地回：“前面简单，阅读理解和作文题没什么把握，不过考都考完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他话不客气，但大概是打心底里觉得像杨宣这类人待人客客气气的才奇怪，那几个人非但没什么生气的意思，还觉得杨宣说的话对，纷纷松了气。

回回年级第一的学霸都没什么把握，他们有什么好慌张的？心里有了底，那几个忧心忡忡的也没再多想了。

到了门，程焕果然还在那儿等着，五六月份的天气已经很了，早上来时还算凉，这会儿等在外面的家长无一不是满大汗，拿着五八门的宣传单当扇使的，好在程焕来得早，停车占据了有利地形，停在了一颗大树下面乘凉，车门开着，他坐在里面看杨宣着大太走过来，从车里拿了一把勺，半个大西瓜递给杨宣。

“没买冰的，怕你下午考数学考到一半想拉肚，少吃儿，待会儿还得吃饭。”

杨宣看没人注意这边，俯迅速亲了人嘴，亲了一嘴西瓜的清甜，再低看了那半个瓜，鲜红的切面上明晃晃一个大坑，程焕咳嗽两声推开人，没什么底气地回：“我帮你尝尝甜不甜。”

杨宣笑得十分欠人揍，“很甜。”

中午回去吃完饭，程焕就没再陪杨宣去考试，说是公司有儿事得去一趟，杨宣考试还早，程焕却是一吃完饭就得门了，门前换上了许多天没再穿上的西装西。

临门前想起来什么，边往脚上鞋边问杨宣等考完试，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杨宣直勾勾盯着程焕穿鞋的动作，也不说话，程焕背对着他都觉得如芒在背，临走前扭瞥了他一，看起来是很有威胁的，收回神的时候才觉自己脸颊在发，腰背连着都绷，从玄关到门短短几步，程焕却觉得自己都要走得同手同脚了。

特别想要的东西？特别想要叔叔算不算......程焕完全能从他那骨到下的神里看来他望烈的暗示。

要关门的时候，才听里杨宣模糊低哑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我买了条新裙，应该会很适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