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两颊温度逐渐褪去，程焕睁开，像是清醒了，直直望住杨宣，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你问我？怎么不去问问她？她说要把你抢走呢。”

七十八、话说，程焕自己都觉得自己怪气，忒酸，之前怎么就能好好的呢，果然还是酒喝多了。

不自然地挪开视线，一寸一寸，挪到天板上的吊灯，光刺得人疼，不自然地眨两下，接着，程焕一掌拍在自个儿睛上，急着掩饰什么一般，垮在床上烂醉如泥似的着。

“啊......我醉了！好像真醉了！好！”杨宣没话，乎意料的有些沉默，他沉默地没了话，沉默地停了动作，哪怕他那还神发的着，被自家叔叔的小夹了小半在里面。

害得程焕装也装不下去，到一半，颇尴尬的没了音儿，手背仍僵地搭在前遮着光。

都很沉默，杨宣不知在想什么，神情恍惚，神飘忽，脸怎么说呢......有些奇怪，透过漏些光的指，竟看不来他嘴角到底是上扬还是下垮，也瞧不来他那双到底是游离涣散还是陷了某需要聚会神去思考判断某些东西的境。

总之，看不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而程焕的沉默却是因为心思杂，他陷了内心的挣扎，尽这挣扎在酒的麻痹下已经弱化了不少，但依旧够他喝一壶的。

比如说，他笃定自己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必定不会说这样的话，而回过神来，程焕才有儿数地发觉这个想法本已经存在了大的问题。

吃醋吗？还是吃一个小姑娘的醋？程焕真是想想也要笑声。

嘴角僵地往上扯了扯，没能扯得动，神依然没什么焦距地落在天板，一些不仔细看压瞧不来的茫然意思。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再加上连日以来的神压力，让他总觉得脑袋里面跟了个瘤似的笨重，导致他的思考也行得艰难无比。

然而他并没真昏，知自己最近原本就是有些不对劲的，起因是工作，对，曾经工作是他的全，而目前的情况很不妙，他看上去似乎快要失业了。

就在前天，总公司那儿调了个代总经理过来调查那场烂摊，而他，因为‘工作疏忽’，三个星期前就收到了总公司的严厉批评，然后是被迫停职，前段时间被要求合公司和警方调查。

好在他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至少程焕自己这么认为，前前后后折腾到现在还没有折腾完，几次从公司来来回回，有时是被代总经理喊过去质问一些东西，有时是搬些东西带回家，他明显察觉到那些指指，或讥讽或幸灾乐祸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可他表面上竟还能表现得完到无一丝破绽，从没在杨宣和那些人面前表一丁半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