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却变得森森的。

“上次你带回来让我穿的那衣服？”杨宣有片刻的茫然，反应过来之后笑意更，“我们班女领队彩排那天穿的，我觉得叔叔穿了肯定比她更好看，托她帮忙多买了一......”他顿了下，继续，“尹宜夏说她也觉得好看，于是也买了一，不过还是叔叔最好看。”

程焕自动屏蔽了他最后一句，皱着眉问：“没人问你给谁买的？”杨宣回：“尹宜夏问了，她问我是不是买给许珍珍的，我说不是......对了，叔叔不是想知我俩那天在聊什么吗？那天你在艺术楼外面，我俩聊的就是这个。”

“......”程焕无言以对，开车开了一会儿才有些无语地问：“你没看来人家喜你？”杨宣笑着压低了声音，“我可没叔叔那么迟钝，被我上床了才琢磨不对劲。”

程焕瞪他，真有些横眉冷对的意思，但没能维持得住几秒，杨宣那不分场合发情的禽兽看程焕瞪他都觉得是在勾引他，凑去人薄薄的。

“我二的时候就拒绝过她，三一年也跟她同班，但没跟她说过几句话，说过话最多的那天还被叔叔撞见了......”“你很遗憾？”杨宣笑着摇，“叔叔是因为害羞而故意不想抓重还是想听我直接说表白的话？重是我喜你啊叔叔，只喜你，虽然叔叔还没接受我，但这不代表着我能够接受其他人的喜。”

“我也不愿意接受除了叔叔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的喜。”

人难以发觉自发生的微小或潜移默化的变化，而每天需要思考的琐碎也帮衬着将这些变化掩盖。

面颊以难以控制的速度逐渐升温，泛起了薄红，心脏动的频率也异样，程焕却迟钝得以为是车外的光太盛导致。

杨宣盯着看，越盯越觉得燥，好在剩下的路程不算长，让他不至于憋太久才能一逞兽。

七十三、能算是意料之中，连着几天接杨宣放学，也连着好几天看见那女孩‘偷偷’跟着杨宣放学，说是偷偷，其实明目张胆，生怕杨宣发现不了她似的一蹦一，程焕在车里看得清楚，每回杨宣上了车，尹宜夏冲这儿看的时候，他还得冲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快考了，不喜人家的话也先别拒绝，等考结束之后再说吧，反正以后也不一定能再碰见。”

杨宣也是这么个想法，当然没什么意见，车开到半路，坐在边上翻书翻到一半，突然若有所思念叨一句，“要是我松了松手......”“什么？”杨宣突然醒过来似的望向程焕，上挂上一抹笑意。

“事实证明步步是对的，不什么时候叔叔想的都是逃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