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千帆激动，“几钱？我能买到它倒闭！”

“别、别说了。”凌柏羞耻的捂住脸。

“你怎么动筷了？”苗禾提醒，“叔叔阿姨还没过来呢？”

小学阶段，大家零钱都不富裕，每天只有一两块钱。零摊对他们的诱惑太大，经常还没买什么就把今天的额度完了，只能厚着脸跟摊主赊账。

“小真可怜…”郝千帆把视线从上收回来，夹起啃了一，“真香！”

凌柏探过去瞧了瞧，发现这里的冰，都是他从小吃到大的。有很多他以为绝迹的冰，又猝不及防的现。

老板回答，“五。”

“呃…”大男生们同时有些犹豫。

还没到下午上学时间，铁门牢牢的关着。

这位摊主人很好，从十几年前摆摊的时候开始，如果有学生想买东西没带钱，他就会给对方赊账，而且从来不，等孩有钱的时候再来还。

他们坐在院里，还能瞧见垃圾桶里的。

“好香！”郝千帆忍不住慨。

小摊旁边还有一个蒙着棉被的冰箱，胖乎乎的摊主守在冰箱前，招呼来来往往的小同学。

“呦，来了。”摊主还是十年前的摊主，非常熟悉凌柏，挥挥手跟他打招呼，“今天带钱了吗？”

为了迎接他们，凌妈妈准备菜很多，还现杀了一只的大公拿来炖。

凌柏妈妈听到动静，撩开厨房帘，在围裙上手走来，“你们来啦！饭已经好了，就差两菜…”

凌家父母虽然是‘地主’，但作风还保留着农村人的淳朴憨厚，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拿来给大家。

“媳妇，你这样不行，要把他们当成三岁小孩。”凌柏爸爸从厨房跟来，特别浮夸的嘱咐，“小朋友们，从幼儿园回来要先洗手，知吗？”

一群人从车里下来，刚走院里，就闻到郁的香气，勾得他们肚咕噜咕噜。

看来想重回童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好，小朋友们吃冰吗？”老板非常戏的掀开棉被，招呼大家过来挑选冰。

在农村，这边都是自己盖的小楼房，还带院，地方特别宽敞，空气也很新鲜。

旁边路边摆着两个小摊，摊位极其简陋，只是一个x架上面摆着一块木板，木板上不甚整齐的排放着空纸箱，纸箱里有各小包装零。

而现在，面对这个过于便宜的价格，他们几乎同时冒‘三无品’‘添加剂’‘自来加素’等顾虑。

小学时，他们听到这个价格，肯定天喜地买下来跟小伙伴分享。

为了省时间，凌柏带大家像穿越独木桥似的，走过窄窄田埂，一抬就看到母校的大铁门。

一来二去，经常赊账的小朋友，都会在摊主这里混个熟。

“不用我们，我刚才在厨房试菜都吃饱了。”凌妈妈连忙说，“你们才三岁，你们先吃。”

蒲笙跟他们相之后，才知‘’这个计价单位，有些好奇几钱的零到底什么样。

“行，”老板乐呵呵答应，又嘟囔，“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谁小时候还没赊过账啊？”

“好像好吃的。”蒲笙说。

周围哥哥们齐刷刷警告，“弟弟，你不可以！”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小学生了。”凌柏跟大家解释，“我的幼儿园重新改建，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咱们只能去小学。我昨天回来看了一下，节目组真厉害，把学校布置的跟十年前一模一样，连门小摊的零都没变，还卖几钱。”

“哇！我发现了什么！”宋贤从里面拿一个白包装。里面装有很多一分量，绿绿的小冰，“我以前也吃过这个！没想到还在生产啊，这一包多钱？”

“有吗？”凌爸爸一脸无辜。

凌柏家离学校很近，十个人换上小学校服之后，排着队向学校发。

一顿午饭结束，几个大男生差走不动。要不是还要录节目，他们连一步路都不想走。

“带了啊。”再次被熟人揭短的凌柏非常羞耻，凑近老板悄悄说，“我以后不会跟你赊账了，别提那茬啊。”

“得了吧，”凌妈妈忍不住拆台，“以前凌柏小时候，每次回来像挖了煤似的，你都不让他洗手，还让你儿用脏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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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说了。”凌柏仍觉得羞耻，连忙转移话题说，“那个，我今天带朋友过来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