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层了气，把哽在中的老血咽下，努力平和的问，“现在前四都是谁？”

“……”层一阵绞痛。他回想当初的自己，因为好不容易找到的黑狂喜，以为终于可以把蒲笙摁下去。

吃瓜群众：“就是帆哥，禾苗苗和笙笙他们三个啊！公演时他们互动太有了，但是又不太像cp。网友们就帮他们拉了一家三line。”

结果呢？蒲笙确实有氪金票了，整整二百万，空降氪金榜前五。

可这钱却是他家大宝贝lvan送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层咬牙，“什么民选？我不承认！”

结果呢？又白白给蒲笙送了量和度。

“咦…好过分。”角落的吃瓜妹小声diss。

层激情辱骂，“哼，那个血鬼！”

没力劲儿的程序员凑过去问，“老板，第一还要说吗？”

“第一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断层了后面500万票，比所有选手得票数加起来还多。再加上他还有200万氪金票…”程序员敬佩的慨，“这就是民选的力量吗？这支持度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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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说？”层愤愤瞪他，“别给我提那个名字！”

那位吃瓜群众又来解答，“帆哥很粉啊！他长得很符合男朋友标准，而且格有趣，有担当讲义气，还特别温柔。多少女孩把帆哥当择偶标准呢。一家三冲啊！”

那个什么大a站直拍挂了两天搜，播放量上亿，已经比《新生养成系》正片播放量了。

“哦，这次情况不同了。”老实严谨的程序员又往层上了一刀，“照投票ip来看，给郝千帆投票的固定ip多，这说明他家打投上来了。通常来说肯打投的都是自家粉丝，他现在慢慢有死忠了。”

“我知原因！”角落里，的吃瓜群众回答，“lvan家跟蒲笙家打赌输了，用集资给蒲笙投了200万氪金票，直接伤了士气。然后粉圈内一直在撕甩锅，气氛特别差。现在他们打投都带着怨气，得很多散粉坑爬墙了。”

“老板，就算你一个人不承认。可蒲笙现在是大多数观众pick的一番弟弟，这就叫民选。”小秘书冒着被开除的风险说，“本来呢，前些天爆蒲笙无学历的黑料，确实影响他蹿红。但是后来x大和应校长下场，不仅打了黑的脸，还给蒲笙镀了一层学神光环。不是学霸，是学神！这波作不仅仅帮蒲笙家粉固粉，还到了很多愿意为他氪金打投的新粉。现在连很多不允许孩追星的家长，都同意甚至鼓励孩pick蒲笙。”

小秘书原本还想再说下去，窥见层脸越来越差，只好把后面的话憋回肚里。

排了一阵第二呢，现在只能排第五了。”

吃瓜妹往角落退了退，没有生气也没有惶恐，反而还甜甜笑了下。

“他为什么会有死忠？镜又不多，公演又不是c位。”层越听越迷茫，觉自己搞不懂观众品味。

“………一家三又是啥玩意？”层脸上的问号越来越多。

“怎么压？！你告诉我怎么压？！”层握拳，用力锤了锤自己，不情不愿的说，“算了。先留着他吧，也能给咱们节目带一带量。反正最后不让他就是了。”

程序员：“第四是凌柏，第三是苗禾…苗禾基本上不需要票了，他家票数跟名次能对上。第二还是郝千帆。”

“第五？！”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了不少粉丝啊，怎么可能只排到第五？不至于这么低啊！”

“为什么会这样！”层听完，气得重重拍了下桌，“谁让他们打赌的？！”

层懒得再理会她，扶着桌沿缓了缓。

然而已经晚了，程序员发的刀已经扎了心窝里。

“好吧，我不提。”程序员握鼠标，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个代码，又跟他汇报，“据目前的投票结果来看，前四名和后面有50万的断层，第二和第三之间有个10万小断层。然后第一名吧…”

“什么一家三？七八糟的！这是选秀，选秀！”层恼羞成怒，愤怒的朝吃瓜群众吼，“你是哪个门的？快回你位置上去！”

——当初两家粉丝立下赌约时，层还激动的开了瓶啤酒，庆祝自己终于能拿到蒲笙粉丝送的钱了。

层一，很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老板。”小秘书小心翼翼问，“咱们下一步要什么？把蒲笙压票淘汰吗？”

跟在后的小秘书提醒，“老板，当初撕蒲笙是你放的风声、lvan经纪公司海涯一手引导的，打赌事件本也经过你们双方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