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铎答应下来，又说：“还有一件事。刚才你妈给我打电话了，除了问你的情况，还特意调了你的学业。说虽然结婚了，但还是希望我能督促你念完中，最好考上大学…

脚踝被殷铎抓在了手里，而且那个坏人还恶人先告状，轻佻：“怎么？自己玩-不过瘾，你还想玩别的？”

赵辛夷暂时没想到别的，但他还留了个心：“我还想加一条，就是我可以随时提议增加附加条款。”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殷铎又问了一声，听那笃定的语气，赵辛夷要是不承认，他大概是不会放开他了。赵辛夷不答，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鼻的声音。

“没。”男孩儿冷着脸说了一个字，接着翻躺下了，用背对着殷铎，冷，“你说得也有理，我信你一次，那现在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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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铎清了清嗓：“我们结婚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易，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只表面夫夫，不涉及关系。如果任何一方想要终止合作都可以立即提，如果是我提的，我会据咱们结婚的年限给你相应的经济补偿，如果是你提的，我无条件同意，但你无权分割我的财产。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会照顾你的生活，负责你的开支，也会对你家给予帮助，你唯一需要的……就是在别人面前，我的恩伴侣，表现得乖巧懂事一些。……当然，在不被别人知的情况下，我们都可以有各自的情生活。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吧？”

“你先放开……”赵辛夷又挣了两挣，但殷铎的手稳如铁钳，情急之下，他又用另一只脚去踹，结果……两只脚都被抓住了。

殷铎不由得心生怜惜，放缓了语气：“之前我听闻你……不太聪明，所以协议条款都是跟你哥谈的，现在看起来你一也不傻，不如我就再把协议上重要内容跟你当面重申一遍，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作为补充条款加上去，省的以后你说我欺负你。”

噗，殷铎没忍住笑了，他这新媳妇儿，小聪明一一的嘛。

“那是当然。”殷铎欣然答应，“还有吗？”

殷铎似乎觉得十分有趣，他抓着赵辛夷的脚腕，慢条斯理：“你说什么？协议？协议上确实说过我们分房睡，但你忘了一，前面还有附加条件，在不会让人怀疑我们关系的提前下，分、房、睡。今晚房烛夜，在我妈底下，要是分房睡，那不是昭告天下我们是假结婚吗？”

赵辛夷不哭不闹，殷铎反倒有过意不去了，他盯着男孩儿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可能是还在青期长的缘故，赵辛夷的形细瘦挑，像奋力节的青竹，这小板陷在大床厚被之间，都快要看不见了。

“哭了？”殷铎俯过来看赵辛夷，见他圈红红的，不知是情绪激动所致还是真哭了。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现在提吧。”

“嗯。”赵辛夷都明白，他看过协议，也正是基于对条款的认同，他才会最终答应假结婚。

赵辛夷想了想，说：“那在别人面前，你也要个好老公，顾及我和我家人的面，不要让人笑话我们的事。”

赵辛夷一时无法辩驳，他只觉得脚踝与殷铎肌肤相的那一圈火辣辣的，还有一异样的麻从那里蔓延开，很快传遍全。

赵辛夷没动，但是心动了动，这个“坏人”愿意放低姿态和他谈条件，还算有良心，他冷静：“那你说吧。” [page]

黑暗之中，赵辛夷看不清殷铎的表情，但只听他的声音也足够让人火冒三丈，赵辛夷用尽力气想要脚腕，然而无济于事：“你快放开！”他徒劳无功地挣扎了几下，快要急哭了。

殷铎一愣，他也只是想逗逗小孩儿罢了，不会真给逗哭了吧？他放开了赵辛夷两个脚腕儿，顺手打开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