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妈妈：“你也别这么说，到底如何，等我问了大娘的意思再说，还不知大娘这一觉得睡到什么时候呢。”

除了探消息，只怕还有话说。

而如今这郊外的园虽多，却大都空着没人住的，只留下几个仆役看门，等来年一开，再让人来重新收拾打扫，也就她们这园里人多些。

韩妈妈：“夫人的意思是想让大娘搬回城里去？”

想明白这些，皎娘忽有些绝望了，自己便再怎么反抗，到底也是斗不过梁惊鸿的，因那男人本毫无底线，他不会顾及份，怎样卑劣的手段都使的，自己不理会他，他便死缠烂打，自己想与他划清界限从此再无系，他便下药自己就范，他不会放过自己的，除非死，而自己又怎敢去死？

韩妈妈这算是听明白了，叶氏遣了周婆来是想让自己说服皎娘搬到周府去，心中略沉了片刻，其实韩妈妈也觉着这个主意不错，想这燕州本就地北地，北地的冬天可是天寒地冻的，尤其这边还是郊外，虽有不少园，却都是燕州府那些富贵人家的避暑之地，早的也是开天和了才会搬过来，大多人家只暑月里来住上一两个月，等一立秋便搬回城里去了。

而这样一来，自己这些日以来所有的反抗都成了笑话，或许在梁惊鸿看来，是情趣也说不定，皎娘忍不住悲从中来，自己上不容忽视酸疼绵，一再提醒她，她跟梁惊鸿之间绝无可能划清界限，永远也不可能。

皎娘早已不是当初的未经人事，跟梁惊鸿这么久的日了，自然极清楚自己这状态是从何而来，只是怎她竟没什么印象？

周妈妈到底还是保守了，皎娘这一觉哪里是到下午，是一直睡到了天黑，这还是韩妈妈怕她睡得太久睡迷了，耽搁了膳用药，是把她叫醒的。

周妈妈：“夫人是这个意思，一个是冬天郊外冰天雪地的，怕冻了大娘，再一个六爷如今回了京，这边偌大的园，只大娘一人住着，难免孤清，也怕不安生，倒不如搬到我们府里住一阵，比这边和，还能跟我们夫人说话解闷儿，免得大娘一个人多想多思的，倒添了症候。”

想了想，便：“这件事儿我也不能擅自主，还需问过大娘的意思，若大娘应了，搬回城里倒也周全。”

想到此，俏脸忽的一红，便是想不太清楚了，却影绰绰的记得一些，到了这会儿，便皎娘再傻也知自己着了梁惊鸿的儿，更何况他这手段先前便使唤过，自己哪里能不知。

刚一醒来，睁开皎娘有些心神恍惚，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半晌儿方渐渐清醒过来，略一动便不禁倒了一凉气，浑绵无力，只坐起来这样再简单不过的动作，都几乎费了全的力气，还得韩妈妈帮忙扶着方勉坐了起来。

周妈妈等的便是这句话，忙：“大娘对您老最是敬重，只您老开，想来此事便成大半了。”

周妈妈：“我家夫人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大娘心意如何，大娘那妈妈也是知的，若她不，怕是我家夫人面也不用。”

周妈妈心，就瞧六爷走时的那气神儿，估摸着里面那位这一觉不定的睡到下午见了，不然就六爷那样的力，又折腾的尽了兴，一时半会儿哪歇的过来啊。

她拧着眉底细想了想，恍惚记得他抱着自己在那楼阁上登赏，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麻的话，说了什么却记不得了，好像是被他喂了一些酒，她记得那酒有些甜甜的还有淡淡的香，然后回了寝室，再然后……

此言正中周婆下怀，忙一叠声应着跟韩妈妈去了，韩妈妈住在旁边的跨院里，屋不大却收拾的极净利，让着周妈妈在炕上坐了，小丫上了两盏香茶来，韩妈妈方：“夫人哪儿可是有什么话要代？”

韩妈妈：“夫人倒是想的周全。”

周妈妈忙：“不是代，事我家夫人让我来跟您老商量商量，这一晃的功夫就冬了，咱们燕州不比京里，地北地，夏还好，到了冬底下可冷得，慢说大娘这样的骨，便是我家夫人也经受不住，一冬便轻易也不门了，更何况这别院又在郊外，比城里更冷了十分去，若是落了雪，路都不通，到时便夫人想照应着，怕也是有心无力，再有，虽说咱们燕州府还算安生，可就怕万一呢，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六爷哪儿夫人也不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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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便：“妈妈若无事去我屋里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