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付过代价，追悔莫及，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别说是染发，就是拿她的命去换夏樱的，她也会毫不犹豫。

他曾默默无闻地喜夏清泽很多年，在有回忆的中三年，他从未见过夏清泽发自内心的笑。夏樱的死是达克利斯之剑一直悬在他的，他认为那是他的过错，一直背负着，从未松懈和解，直到他们到这个梦境。

“我希望你开心。”江浔主动抱住夏清泽，固执，“你开心我才能开心。”

第39章

放在以前，江浔都不敢想，夏清泽会跟自己在广场上转圈舞，会抱着他摘柿，会明目张胆给他传字条，里面摘抄木心的诗。

“那你的睛呢？”夏清泽声线一抖。

他是在这个梦境里才知，原来夏清泽也可以是这样，那么自在和释然，

。”

“……好。”见牧云依也了下，蒋灵答应了，手放到夏樱后背，搂住，愿陪她去天涯海角。

“别啊。”江浔音量提，拦在夏清泽前面，“你这是意气用事，你想想你妈妈，，还有牧云依，你不能——”

故事很俗，夏楼山对舞台上的蒋灵一见钟情，两家人门当对长辈就包办了婚姻。蒋灵对结婚并不排斥，但不想要孩，谈恋的时候夏楼山当然答应，可真结婚了，他也站到家族利益的阵营里。他们有了两个孩，他成了事业有成儿女双全的人生赢家，蒋灵则因为生育对的损伤告别了舞台。她希望夏樱能弥补她人生的遗憾，所以才培养她从小学芭，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女儿上，用的名义将女儿绑架，胁迫她过自己想让她过的人生。

为了避开人，他们把时间选在傍晚。但蒋灵也是第一次自己开车去海边，跟着导航开到一段山路前，不免犯难。 [page]

可这终究是在梦境里，心思细腻如夏樱，怎么可能看不蒋灵失了分寸的关怀和背后，她心的骤然转变，再加上方才夏清泽和江浔的对话，她也能隐隐猜到都发生了什么，她边的人都从哪里来，又最终要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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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伫在原地，良久，江浔松开手，夏清泽的指腹划过他下的肤，问为什么。江浔笑，眯着，说：“你在这个梦境里真的很开心。”

那条跨山的小径是去金沙滩的必经之路，蒋灵技术不佳，平时开得都是平路大，这段蜿蜒曲折的山路于她而言难度太大。迫不得已之下，她和坐在副驾的夏清泽换了神，两人换了位置。夏樱瞪大着，顾前张后就怕遇上警，但这个时间，警也都下班回家过节，不可能来这段路，夏清泽大可以

“就在附近，”夏樱安抚地笑，“我想去看海。”

“好啊。”蒋灵问，“想去哪儿？国内还是国外，省吗？妈妈都陪你去。”

夏清泽不依，手放在江浔肩膀上要将他推开，江浔握住他的手腕，说：“这是我心甘情愿和小同学换的，我自己的睛我说了算，你要是现在上去告诉你妈妈，你才是一厢情愿。”

蒋灵脸上的喜瞬间褪去，刚要说“不”，夏樱撒地到她怀里：“你不是刚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嘛，我就想去海边，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们国庆一起游吧。”夏樱阖上相册，提议。

夏清泽还能说什么呢，指尖穿过江浔乌黑柔顺的发，将他护在怀里。他的在楼梯清清楚楚地听完他们所有的对话，光着脚没发任何声音，面无异地回到了书房。她的母亲和好友都在那儿，翻看过去的相册，里面有蒋灵和夏楼山，蒋灵看着那些老旧的相片，一回和女儿说起父辈的情。

江浔张开的双臂缩了缩，但随即更定地横在夏清泽面前：“你不能告诉她们。”

十一黄金周的第二天，蒋灵开车载着四个少年去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