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逮住的时候，它便一蹦，找不到影了。自己上的血对她来说，永远都是鲜可的吗？

方方，绝对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是个病人。要是个残脚掰手，从义上讲李星还是在不得已的情况要对他负责任的，毕竟自己是人家第一的男人，家世也不错。但，她这样病法，确实是很难让一个正常的人接受的，情似火以后便可以竭嘶底里，她可以安静地培育一棵兰草，顷刻间也可以把兰草连带盆都摔坏。危险，李星现在只觉到危险。但，如何摆脱她才是自己最棘手的事情，只怪自己当初虫上脑，没有调查就发言，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他浑酸痛，想睡着午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三个以上的格各异的女环绕在自己周围，试问哪个男人梦想的不是这么一天？但自己哪里有一快乐可言？是不是自己在玩火啊，据说后面还有半句话，叫自焚。还有一个成语叫作茧自缚的。

终于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是谁呢？

是方方。方方奇的平静，她说她正在飞燕超市，希望他能过去一下，有事跟他说。

李星没敢问飞燕是不是也在，就火烧一样赶了过去。一路神恍惚，觉得天昏地暗，世界末日已到。他不敢想象方方失去理智后的样，也不敢想象飞燕悲痛失望时的神情，他觉得自己就是一行尸走，没有生气和思想躯壳。

游魂一般到了超市，却看见方方正坐在收银台边和小芳说着话，不时还接耳窃窃私语，时而又开怀大笑。俗话说，最平静中都育着暴风骤雨，李星信不疑。但还是不得不走去，因为她们都看见他了。李星忽略了一个人，一直站在超市门的中年男人。

“飞燕老板一会就到，你先坐坐吧。”

方方随招呼他。

李星几乎魂飞魄散，虽然他预见到会少不了飞燕的到场，但真成了事实后，却是这样绝望。李星一直自以为明灵巧，但面对前将要发生的事情，却束手无策了。他沉了脸，实在是因为毫无可乐之理，他走到方方边，小声商量：“方方，我们到外边去吧，我有几句话想问一下你，可以吧？”

他觉得自己几近颜婢膝了，心里的悔恨和懊恼直击的他觉到了无生趣。

“有必要吗？”

方方忽闪着大睛，似乎在察看他脸上还没消退的乌青。

原本丽清澈的睛，现在李星只觉得那是鬼梦魇，他苦笑着，目光无神，僵地站到超市门，漠然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的说笑，勾肩搭背，行匆匆，此时已经完全不了李星的睛，他只到天空昏沉沉的，雨来临前的低压空气，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突然一阵颤栗，觉到上冷汗涔涔，因为他生起了杀人灭的念。方方明显是不想让自己活了，我何必又要让她这样生呢？与其她这样病态的女人活在世上残害别人，不如牺牲自己以换取人间的太平。他蓦地地转，盯着还和小芳聊的投机的方方，原来方方着人类的躯壳，却是只白骨，她盯着小芳的咙，正要伺机下……

“李星，李星！”

李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地抱住飞燕，泪止不住地。他好伤心，他好痛苦，想号啕大哭一场，想挖良心告诉方方，他对不起她，不该卤莽地得到她的，但他和她确实不合适，他愿意在今后的人生路上用别的补偿来让她原谅，但他真的无法和她再在一起了……

“李星，你怎么啦？”

是方方在摇晃他的手臂，那大睛还是那样清澈见底，“你吗哭了？快放开飞燕老板吧，你看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李星张着泪扫视一偏周围，好几个人都看着他们。他有醒悟了，刚才自己是想过去掐死方方这个害人的白骨的时候，飞燕来了。

离超市不远的茶座里，方方终于说完了，但李星却淡然地投过窗玻璃望着街上的路人，什么话也不说。而窗外那个方方的父亲，正在那里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