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别她，随她去！”曹秋成更气了，朝陈嫂喊。

“得你！我让你净。懂什么叫净吗？就是光着去。”曹秋成忍住笑说。

冷笑，他是有病，而且病膏肓无药可救，“我是不好，你给我！”

他走到周晓红后，沉声说，“起来，去。”

“谁在外面？”陈嫂觉得奇怪，曹秋成穿着一睡衣站在大门什么？她上前朝外面看了一，大门的灯光下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大门，陈嫂睛不好，没看来是什么人，“外面怎么有人？”陈嫂惊了一，连忙把大门打开，走了两步上去，叫起来，“哎哟！晓红，你怎么坐这里呀！好好的……”

“我为什么要犯傻，要走也得带上妞妞一起走，还有你一半的财产。”周晓红给了他一记白。

“我不想和你吵。”周晓红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有结果，她企图重新爬到床上去，也许过了一夜就会好的。

周晓红从膝盖间抬起来，“陈嫂，没事儿。”

陈嫂心里一下明白过来，小两多半是吵架了。“有多大的事呀！赶去，外面蚊多。”陈嫂去拉坐在台阶上的周晓红，可周晓红倔起来也够呛，就是坐着不动。

周晓红停下脚步，转过来瞪着他，“你不怕我这样走去丢你的人，我走就是了。”说完，作势就要往下走。

周晓红还是不声，倒是慢慢站了起来，拍了拍裙上的灰越过曹秋成往屋里走，曹秋成被她的样逗乐了，“我让你走你怎么不走了？”他问。

陈嫂了屋，曹秋成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周晓红，又可气又可笑，她怎么不跑呢？记得上回冒大雪跑了好远，回来还生了场大病。

“没什么，陈嫂您去睡您的。”曹秋成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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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红被曹秋成拖下楼梯，然后又一路往大门拖，“你放开我！你到底想什么？”可无论周晓红怎么问，曹秋成就是不发一语，拖着她到了大门，打开门板，“去！”曹秋成吼了一声。

睡在一楼的陈嫂被响动惊醒，披着单衣从房间来，只见曹秋成气呼呼地站在玄关，“秋成，怎么了？”

“你疯了你！”曹秋成慌忙把周晓红压到墙上，虽然已是夜，可大门的灯非常亮，要是被巡逻的保安看见怎么得了。

曹秋成赶伸手拦住她，开哪门的玩笑，光着脚穿着睡衣，这副模样再也不能让外人看见，“你倒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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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周晓红被曹秋成推大门，上只有一件睡裙，光着脚，由于一路挣扎，发糟糟的披散在脸颊边，狼狈至极。她慢慢走到台阶，摞好睡裙下摆坐了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这样的情形记得好多年前也有过一次，那夜下着大雪，也是被他赶了大门，她走了很远的路，但不久又被他逮了回去。这次她才不会犯傻，走了还不是会被他抓回去，再说现在自己这副模样怎么走的去。

曹秋成可像疯了一样，她然还能睡得着觉，没等周晓红另一条搭上床沿，他一把拖下周晓红，沉着脸拖着她往门外走。周晓红吓坏了，用空闲的手不断拍打前方的曹秋成，压低嗓叫，“你什么？发什么疯？”

“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光？”周晓红反问，佯装要脱衣。

陈嫂轻轻叹了气，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解铃还须系铃人，让小两自己解决为好。从她了这个家门以来，小夫妻俩很少发生争执，即使拌两句嘴，也是曹秋成先服。她默默往屋里走去，到了门小声对曹秋成说，“你是男人，让着她一些，她又不太好，别病来。”知他最心疼周晓红的，陈嫂故意往曹秋成的心尖上戳。

“你才疯了，说发火就发火，没事找事。”周晓红斜着睛看他，刚才坐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