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上。

“老曹！”蔡红英大叫一声，再气也不能这般的没轻没重，万一打中了怎么得了。

曹秋成却撇嘴笑了一下，抹了一下脸颊，看着手上的血，“爸，你的准可差多了。”

“你个混账东西！”曹峰气得要脚，儿不仅不认错服还满不在乎的态度，他又抄起炉边的火钳朝曹秋成走过来。“你给我跪下！”

曹秋成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慢慢跪了下来，都不眨一下，等着挨揍。

“老曹，你不能这样。”蔡红英喊着要上来阻拦，曹峰拿手一指，“你给我站在那儿别动。”蔡红英了解丈夫的脾气，越是拦着他，他越打得狠。蔡红英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担忧地看着儿，儿的半边脸已经都被血染红了。

周晓红吓得脸都白了，完全没了行动的力气，整个人都懵了。

曹峰举起火钳照着曹秋成的后背就夯了下去，好在是冷天，衣服穿得多些，火钳落在他的后背发砰砰的闷响，打了几下之后曹峰就气吁吁的。蔡红英赶冲上来，拽住丈夫的手，“行了，行了，再打要事的。”

火钳从曹峰的手中落，他颤颤巍巍指着跪在地上的曹秋成，“！你给去！我没你这个儿。”

周晓红走到曹秋成面前，从包里掏一包面纸，一张递给他。曹秋成接过纸巾在脑门上，跟着站起来，拽着周晓红的手，“走，回家了。”

走大门，周晓红发现那张纸巾已经被浸透了，脆把纸巾都来，踮起脚尖在他的额上。两人坐车里，血的速在减弱，不再渗纸巾，曹秋成发动车开院。

“去医院看一下。”周晓红说。

“不用。”曹秋成摇摇，“过几天就好。”

看见周晓红皱着眉，曹秋成笑起来，“别担心，没事，真的没事。你以为爸他真的想砸我，要是想砸，不会是这儿，而是这儿了。”曹秋成指着自己的脑门心说，然后嘀咕，“我爸功夫真是不减当年。”

曹秋成心里比谁都清楚，看似是父亲的冲动之举，实际不然，父亲的力和方向都是有把握的，要是他肯求饶也不会再挨第二次打，他不过是想让父亲把气都发来，自己被打得越厉害越好，就像过去的每一次，父亲打完冷静下来便后悔了。可后悔完又忘了，如此往复，奇怪的循环。

周晓红真是惊异这对父的相方式，在她的记忆里，父亲从没对她和晓斌动过手，多是吓唬吓唬了事。

等到家了门，开门的陈嫂也是吓了一，倒是比周晓红了解曹家的事情，问了一句，“又挨打了？”曹秋成。

陈嫂找药箱，边嘀咕边拿碘酒药什么的，“幸亏我准备了，要不然临时上哪儿买去，从小打到大，你就不能顺着曹记一些，非要着。”

拿药，陈嫂让周晓红给曹秋成上药，自己了厨房，说要煮碗糖给曹秋成补一下。周晓红用棉签蘸了些碘酒在曹秋成的额，就听见他嘶的一声，周晓红赶忙张地问，“疼吗？”

曹秋成龇牙一笑，“不疼。”看见她白白的脸，知她吓坏了，拉住她的手，“你再亲我一下，我就什么都好了。”说着，把她拉到自己上，凑上来就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