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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准备供品的时候,曹秋成点上一炷香插在坟头。凄风苦雨中,两人又燃起纸钱,周晓红对着跳跃的火焰看见父母的遗像,他们在冲她微笑,眼泪不禁瞬时落下。
一炷香燃尽,纸钱也都烧完,周晓红转头对曹秋成小声说,“我想和爸妈说会儿话。”
曹秋成把伞塞到她手里,“天冷,别待太久,我在前面等你。”
周晓红等曹秋成走远,蹲在父母坟前,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不停落泪。
哭了一会儿,周晓红站起来,抹去脸上的泪水,终于哽咽说了一句,“爸,妈,我要结婚了。”
深一脚浅一脚,她走出墓地。远远的,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风雨中,空中飘过一股烟味,他就这样一直站在车外等她的归来。
走到他跟前,把伞举过他的头顶,“怎么不在车里等?”她看着他,他浑身的,连眉毛上都落满了雨水。
曹秋成接过伞柄,“说什么了?”
周晓红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我要结婚了。”
车开到临水城边,曹秋成问她要不要回老屋子看看。
“不用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周晓红看着车边的风景,近乡情怯,短短的二年却已是物是人非;她不敢去看,更不愿回想起过去。
正文第五十五章
55
车开过临水收费站;周晓红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小时候;常常听母亲念叨一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这个男人的家成了她的家,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里呢?
曹秋成眼角余光扫到她对家乡的恋恋不舍;可又不愿意回去看一下;那小脑瓜不知又冒出多少古里八怪的心思了。女人心海底针,最难猜的就是她的那颗心,要是能够,曹秋成真希望扒开她的胸口看看。
回程的路上;曹秋成喷嚏不断,上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半道上找了个休息区停下,他下车买了杯即溶咖啡趁热喝了下去。
“你没事吧?”周晓红不无担忧地问,“不是有药店么,要不买盒感冒药。”
曹秋成轻轻咳了几声,“不用,感冒药吃了要睡觉,很危险。”
一路有惊无险开回省城,这下曹秋成是真的发烧了。周晓红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终是不放心,再怎么说也是因为陪她回乡下看父母才弄成这样的,她跟着他回了公寓,经过小区前面药店,周晓红下车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进了屋,她让曹秋成赶紧脱下半干不干的衣服,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曹秋成迷迷糊糊地偷笑,自己病的真是时候。周晓红为他掖好被角,转身要走,被曹秋成一把抓住了手,带着鼻音问,“你要走?”周晓红轻轻推开他的手,“没有,我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做的,不能空腹吃药。”曹秋成“喔”了一声,又说,“家里好像除了米什么都没有。”
“我下楼去买。”周晓红说道。
雨还在下,周晓红舀了伞。刚才进门曹秋成顺手把钥匙丢在玄关的一个石盘里,那里应该就是他平时用来放钥匙的地方,周晓红又抓过钥匙放在口袋里。
超市并不太远,周晓红很快买了些菜回来,还特意买了葱姜和红糖。回到公寓进了厨房,先炖上一个小锅,切了葱姜放进去煮,熬了一会儿又加了红糖,倒了一小碗出来,小心翼翼端进卧室。
曹秋成睡得浑浑沉沉的,有人在推他的胳膊,还让他醒醒,睁开眼睛,他看见了周晓红,一时没想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中,木楞楞凝望着她。
见曹秋成睁开了眼睛,周晓红说,“起来,把这喝了。”
曹秋成爬起来,看着周晓红手里端着的一晚黑乎乎的东西,轻皱眉问,“这是什么?”
“葱姜红糖水,发汗的,是药三分毒,能别吃就别吃。”周晓红回答。
“红糖?”曹秋成嘟嚷,“我又不是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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