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分手了吗？”周晓红回答。

“发什么呆，快吃。”方易夹了一块放周晓红的碗里。

隔天，曹万芳就停掉了方易所有的卡。

“还没到时候呐。”方华盛的睛放在报纸上，回答曹万芳。

天完全黑了，路灯亮了，路两旁的店家都打开绚烂的装饰灯，整条街光溢彩，周晓红透过店家的玻璃看见后的方易，他始终距离自己一步之外，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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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每次都一大堆的菜？”周晓红对着菜皱眉。

“这也想吃那也想吃就了这么多。”方易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都尝一尝，不好吃就不吃。”

下班了，周晓红又在楼下见到了方易，她理也不理他，扭就走。方易连忙追上去抓住了她，“又怎么了？”

方易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剩下就剩下呗，还能怎么办？

方易尴尬地挤笑，“卡有些问题。”

“是这样的。”曹万芳早就和丈夫商量好了对词，慢慢地说，“我和你爸认为，既然你已经上班，就不该再家里的钱，所以我给你办的卡都停了。往后呢，煤气电，业费，停车费，总之你自己的一切开支都自己承担。你也该学会自其力了，你说是不是？”

吃完了饭，方易发现自己没带多少现金，于是习惯要刷卡消费，可收银员告诉他卡被停了，接连好几张卡都是这样。

周晓红下了公车，低垂着往小区走，到了单元门正准备抬脚上去，耳尖地听见“吧嗒吧嗒”的声响，她警觉地朝周围看了一下。又是“吧嗒”一声，橘的火光照亮一张男人的脸。怪不得她觉得那声音有熟悉的觉，那个打火机是他惯用的，听他说一个战友送给他的，是奥地利的一个牌，叫酷。那个战友后来去云南当缉毒警，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他每年都会汇钱给那个战友在

周晓红暗暗叹了一气，甩开方易的手快步朝前走，方易也没再上去拽住她，就的跟在后面。周晓红一直朝前走，错过了公共汽车站台，沿着路在人中穿梭。

“没有了。妈，晚安，顺便也祝爸晚安。”方易说完便挂断电话。

方易笑，“别说赌气的话。”

周晓红可笑不来，面无表情对着方易，“我不是在赌气，真的，方易，我们别继续下去了。”

“那还有什么事吗？”曹万芳一副不想再说下去的吻。

回到家，方易给母亲去了电话，“妈，你是不是把我的卡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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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易咬牙冷笑，和他玩控制经济这，“我也非常赞成爸妈的观，谢谢了。”

曹万芳看着听筒，不无担忧地嘀咕，“他好像不怎么在乎。”

周晓红不由得想起那个人，他是一个节制的人，饭只吃七八分。虽然有钱但不浪费，那次隔夜的面和不也被他吃下肚了。他曾告诉过她，在队里要经历饥饿训练，所以要让胃适应不饱腹的觉，有时还要吃一些古里古怪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没说，说是告诉了她会让她吃不下饭。

周晓红从包里掏钱包，拿现金把帐结了。方易已经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了饭店把周晓红送上公车，自己打车回到公寓。

“累了？饿了吧？”方易笑着问，“找了地方吃饭，你不饿我都饿了，公司堂的饭不好吃，中午都没吃饱。”方易说着摸摸肚。

“剩下的怎么办？”周晓红问。

方易收起了笑，也板下脸来，“就因为我妈找过你？我已经向他们表面态度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掺杂其他的东西去。”

“怎么了？”站在他旁的周晓红问。

方易不由分说拉着周晓红了一家饭店，了满满一桌菜。

周晓红停下来，转过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