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河对他也是毫不客气，“是有什么都会的大学生，但如果喻秋芮真是那人，她都到这份上了，怎么就捞着这么一个小角？她还用得着来海选？还是说，李威明撒谎了？”

几人互相看看，都没反对，显然心里的想法基本一致，

“只是，喻秋芮在这电影中的戏份不多，加起来可能也只有几分钟。无论她表现有多惊艳，凭这个角红起来的概率也不大。更何况，她这个角也让人惊艳不起来。”邹寒还是没法自圆其说，“如果她真是被人刻意培训过的，那人放她这个剧组，图什么呢？”

路楠看看邹寒，又看看虞城河“你俩都有可能，一个大金主，一个大明星。”

“你这些年在国外，对国内的环境想必不怎么清楚吧？你叔叔导戏是很厉害，奖拿了不少，你觉得会不会有人红呢？大导演可不止他一个，有没有人嫉妒？你们以为，一电影拍来，最关心票房的人是谁？不是主演也不是导演，而是背后的资本。他们投资电影，是为了赚钱，商场如战场，电影扑街背后的损失不可估量，有时候一份对赌协议涉及到的金额就达十位数。那些跟路导争奖项争票房输了的，会不会有怨言？”虞城河一连串问题，直接把路楠问懵了。

虽然邹寒的金主份没在剧组曝光，但如果真有个能训练女为其事的人在背后盯着他，他的份肯定不是秘密。

“你叔叔。”虞城河说。

其实，喻秋芮的目标，未必就是路楠，毕竟她没有直接对路楠有什么表示。但路楠也明白，虞城河说这可能，也是在间接敲打他，让他谨慎行事，不要授人把柄，给路余非惹麻烦。同时也是提醒他，路余非不是万能的，他老了，现在该路楠来保护他。

路楠一怔“我叔叔怎么了？”

现在听虞城河一说，后背顿时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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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不会撒谎。”路楠听到这话，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倒是顾不上和虞城河继续抬杠了，“那你是什么意思？她可能只是初犯，我们想太多了？”

虞城河缓了缓，继续“更何况，路导他脾气不好，这你应该很清楚。他这直脾气的人，往往更容易得罪人。这个圈里的人，他得罪过的可不少。之前只是因为他不吃，又孑然一，别人拿他没办法。现在你现了，他用自己的资源和人脉给你铺路，你想想，如果你是他得罪过的或者有利益相关的人，会怎么？”

路楠之前虽然认可虞城河的演技，但差错的几番误会，让他跟虞城河之间，多多少少总有些不对付。他承认，之前对虞城河确实有那么一不服气。现在路楠才明白，为什么路余非会对虞城河赞不绝，也明白他能在娱乐圈迅速蹿红并且保持人气，并不只是运气好而已。他看着吊儿郎当，很不靠谱，但其实有双透彻的睛。

“我？”路楠失笑，“我一个小导演，有什么好图的？”

路楠的确对国内的圈不了解，他回来后因为有路余非铺路，一直顺风顺，无论是大腕还是前辈都对他赞誉有加、态度很好。他便以为路余非真的是圈内的泰山北斗，不可撼动的那。

“不是，是我们想太少了。”邹寒听明白了虞城河的意思，了一句，“喻秋芮那些……撩人的动作很自然，并不像新手。而且，你见过哪一个新手，敢在大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勾引男人？”

“我倒是觉得……”虞城河沉一瞬，“她是针对小路导你的，也未可知。” [page]

但虞城河直接说了“我怀疑，她是被人刻意培训过的。”

路楠也不傻，结合虞城河和邹寒的话来看，他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想，却没有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