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寒：“……有事吗？”

“那是我的荣幸。”邹寒忍着恶心，“我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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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没在剧组？”虞城河的声音透着诡异的近乎。

“回老家结婚了。”戚歌有慨，“淡然的格，确实不大适合娱乐圈。”

一着急，息就更明显。

邹寒喝下一大咖啡。

“这趟去还上朋友了？历史突破啊。”戚歌意外。

“还行吧。”邹寒巧妙地引导话题，“以前听说明星行都要十个八个保镖助理，我看虞城河边就一个小姑娘，还意外。”

来的左臂上红了一大块，邹寒也不在意，甩甩脑袋，汗珠瞬间四散飞开。

邹寒：“所以，如果虞城河什么事，其实对你家公司影响不大？”

彻底放心了。

卧槽！

戚歌说：“确实少，我有时候都替他到寒酸。但他的经纪约自由度很，助理都是自己请。其实这样也好，人少是非就少。他自己请的人更信得过，像上一个助理，从他就跟着，把什么事情都理得妥妥帖帖。那个助理走的时候，连鹿哥都给他封了个大红包。”

“后天我杀青，想请你来玩。”虞城河终于止住了笑。

戚歌有莫名：“艺人能影响公司的本来就不多。”

邹寒握着手机的手了一下：“我有事要理。”

邹寒本来就要去，但虞城河邀请他，完全在意料之外。

“你就是想问虞城河吧？”邹寒一脸镇定自若。

“是我。”听筒传来醇厚的男声，“虞城河。”

了推新的黑框眶，“他们编剧老师跟我关系不错，邀请我去杀青宴玩，所以我准备再回去一趟。” [page]

邹寒：“……”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邹寒表情瞬间变得超凶，声音却又又甜：“偶，偶像？”

戚歌自知失言，也不去掩饰什么：“你要想朋友，自然会有人排长队等着，但你以前不是不乐意吗？所以，这次我还意外。除了编剧老师，还有没有认识别的新朋友？比如演员什么的。”

邹寒微微一怔，随即又笑起来：“说得跟我没朋友似的。”

“别，我有正事和你说。”虞城河说得认真，但颤抖的声线还是卖了他在偷笑的事实，“后天有空吗？”

“？？？”邹寒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气息还未平复，虞城河误会了。

是个陌生号码，邹寒随手接了：“你好？”

戚歌也不动声：“就他一个熟人，不问他问谁？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听不到回应，虞城河又：“以前我们杀青，偶尔也会邀请粉丝来玩。这次的剧本你帮了大忙，又一直在现场支持我，我想当面谢你，你有空吗？”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恰好响起来。

回家的时候，他单手提着一捆现金，打了个电话，然后地下室。

一个小时后，邹寒从地下室来，发全被汗透了，哒哒地贴在额前。豆大的汗珠顺着通红的脸颊不断往下滴，漆黑的珠洗过一般，亮得惊人。

我去你大爷的！

从咖啡馆来，邹寒去了趟银行。

他脸上的红刚消下去两分，瞬间又红了五分，声音也不自觉：“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运动了一下！”

“没事的话，我挂了。”邹寒将沙发上的鱼玩偶抓过来，恶狠狠地揪着鱼。

虞城河语重心长地说：“寒寒，你还是个小朋友，运动要适量，这才六呢。”

邹寒正奇怪，虞城河的声音又悠悠响起：“寒寒，你在……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那为啥还要走？”邹寒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