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准说：“外面有药店，去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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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他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能不能行啊，我陪你去吧。”

对面接得很快：“青山哥，怎么了？”

裴然上有一清冷的香味，像是沐浴。

裴然吓了一，以为他是了，拍了两下他的背：“严准？很难受吗？你持一下，我叫救护车……”

严准眸光很轻地动了一下，确认似地问：“去医院？”

严准长大后从来没在谁面前喊过苦，训练那段时间他连一句累都没抱怨过，当初要不是他忽然倒在电脑前，没人知他的情况这么严重。

“你来接谁的？”严准又问，“我？”

裴然眨了两下，良久才说：“我不是猫。”

裴然话还没说完，严准整个人忽然靠了过来。衣松垮，裴然肩和锁骨空了大片，严准把脸埋在裴然肩上，重重地闭上。

裴然皱着眉，他脸还是红，表情认真了许多：“我叫车，先去医院。”

裴然把手从他腹移开，抿了下，最终糊地“嗯”一声：“这还疼吗……”

“别叫。”

严准心想，如果是猫，他就把裴然手都着，埋一晚上肚。

罗青山跌跌撞撞地走包厢，靠着墙一步步往厕所方向挪。听见手机铃声，他下意识偏看了一。

严准的吐息洒在裴然耳上，裴然右耳蓦地一麻，坐稳不敢动了。

“不用，才喝了多少……我能走。”罗青山摆摆手，“你快给裴然打电话。”

“接谁……”裴然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罗青山吗？他很多朋友在，用不着我接。”

他结了一下，然后哑着声音说：“……很疼。”

没得到回应，裴然疑惑地抬，才发现严准一直在看他。

隔着一条走廊的103包厢仍旧闹闹。

裴然：“……”

“嗯，”裴然问，“还是你带了药？”

拗不过他，林康放下零：“行行行，我打我打……哎你去哪？”

罗青山在沙发上很久了，他偏过皱眉问：“裴然怎么还不来？”

“放。”罗青山说。

罗青山上完厕所来，洗了把脸，他双手撑在盥洗台上，沉默地低着。

严准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有了一些变化：“那你来接谁的？”

严准没多久，他太沉，胃也是真疼，起时还晃了一下。担心他摔，裴然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让我一会。”严准浑松懈下来，声音懒懒的。

“不知，我发消息没回。”林康嗑着瓜说。

两人的姿势像是拥抱，又不是拥抱，裴然能觉到他的温度和心，不比自己好多少。

严准问：“……不接他了？”

他看见两个男生并肩走着，矮一些的男生扶着旁边的人，距离亲密，手机铃声再响也无人理睬，几步后消失在拐角里。

“不用，我寝室有。”裴然说，“回学校吧。”

严准抬起手把他罩又重新回去，然后用手背在他罩外层，自己咬过的地方了。

“你打个电话啊。”罗青山说，“快……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