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准……别说哄人了，理不理人都不一定。

“还行。”严准有意无意地撇了裴然一，“我只接一个人的单。”

裴然犹豫了很久，才开说：“我那不是要包养你的意思，只是担心上学没时间玩游戏，影响你结账。如果冒犯到你……很抱歉。”

严准的“固定老板”拿起咖啡镇定地抿一，结束了他的用餐。

于是林康斟酌着问：“那，顺利吗？”

“你又没赚钱。”裴然持，“转你微信可以吗？”

餐桌安静下来。

以菜，你可以苟，但你声音得好听，还得会哄人。

“这说明，她已经成为你的固定老板了，以后一定还会继续你单的。”林康信心满满地答，“她对你有意思！”

毕竟打游戏而已，就是图开心，要真想上分还不如直接找代打，省时省力。

在两目光中，裴然面无表情地挤一句：“易而已……我觉得还算不上包养吧。”

严准两手兜：“不用。”

结账的时候，严准最先打开付款码，语气自然：“兼职赚了钱，我请。”

林康：“……”

这时，林康从超市来了，见他在打电话也就没打扰他，指指他们的校区说：“那我和严准先走了，你从这条小路回去吧，近。”

但严准寥寥几句，这件事好像又没那么正经了。

裴然呛到了，忍不住咳了几声，边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裴然想叫住他们，偏偏舍友又在电话里反复问：“听得见吗？你现在方便回来吗？”

裴然只好应：“方便，我上回去……”

他们虽然是一个学校，但校区不同，中间隔着一条街，走一趟要十分钟。

那家西餐厅贵的，一份餐都要两三百。

吃完饭，三人一起离开餐厅，走一段路，林康拐旁边超市买烟。

裴然才刚打开微信界面，舍友的电话就接了来，说是自己上要搬去跟女朋友租房住了，今晚就走，要跟裴然讨论一下之前合买电的钱，让他回寝室一趟。

他原本都想好了，如果林康一会儿问到自己，他就如实地说自己打了一个假期的游戏——两个男生一起打游戏是很平常的事。

“六十。”严准说。

严准本想说你多冒犯一，想想还是不逗他了：“没事。”

林康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认真地向裴然科普：“你没找过陪玩，你不懂。我们找陪玩，一般都是现打现结。但那些大老板不一样，大老板们都直接把钱存在陪玩那，陪玩自己算着扣，有时候算多了，老板也不会说什么。”

良久，严准短促地笑了一声：“是么，但我老板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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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康一气，开始算账：“六十个小时……你一小时最低都得一百吧？那得六千块，就七天假期，她都舍得给你下六十个小时……你这是被老板包养了啊！”

果然，林康怔了几秒，然后问：“就一个老板？那她买了多少小时啊？”

裴然：“……”

“没，老板担心我拿不到钱，给我提前结账了。”严准饶有兴致地反问，“你觉得他怎么想的？不怕我跑了？”

说完，他又问严准：“你们打够六十小时没？”

严准靠在椅上，懒懒地笑了一下。

裴然松一气，拿手机问：“晚餐多少钱？我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