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方向……”

这话刚说完，叶白汀就觉到了仇疑青的停顿：“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仇疑青话说的很谨慎：“还未确定。夫和燕柔蔓忙的时候，我的人也混在其中帮忙，隐隐发现了一件事，似乎每隔一个明确的时间段，三皇手下地位比较的人，比如各的上峰，掌事，都会现同样的格表现，比如自大，偏执，下手狠辣……有些平时办事能力很，脾气格比较圆，轻易不会和人吵架斗嘴的，那段时间也会现明显波动。”

“脾气变化？” [page]

“我和夫确认过，他也有类似觉，只不过这些人在数量上偏少，时间上的重合比较隐秘，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确切的证据，不能确定这是一两次的偶发意外，还是常态习惯。”

叶白汀蹙了眉：“药？还是本就是乌香？”

仇疑青：“后者可以排除，前者不一定。”

“嗯？”

“他们组织内有规定，乌香这个东西，可以卖，可以用来拉拢送给别人，却不能自己用，但凡用了成瘾的，一旦被发现，立刻会被踢组织，或以极刑。”

“这么严厉……”

叶白汀想，三皇倒是很聪明，知这玩意儿会腐蚀人，自己人沾不得。

某一段时间内的脾气不定，状态起伏，似乎是什么神控制的样，有奇怪，他顿了下：“会不会是什么特殊药？”

不会让人上瘾，却有足够控制度的那？

仇疑青摇了：“暂时不知，需去查。”

那就更不能打草惊蛇了。他们下手还是晚了，开始观察这个集的时间太迟，错过了很多时间。

“希望这次能顺利……”叶白汀着夏风，“先送我回去？”

“好。”

二人接下来的方向很明确，都不用问或商量，照之前规律，仇疑青自然是外继续查案，叶白汀则在北镇抚司，或是整理卷宗细节，或是看看尸上有没有什么线索没被发现，各有各的忙碌。

可今日不一样，他们还在途中，离北镇抚司还有很远的时候，申姜那边就派人来拦了——

“禀指挥使——申千命属下传话，说人找到了，尸现在堤边，请指挥使和少爷过去！”

至于什么人，因涉命案，又是在大街上，传话人不好大声禀报，可叶白汀和仇疑青都懂，他们现在正大力气找的人，除了那位失踪的皇商汤贵，还能有谁？

汤贵死了？

仇疑青立刻调转，北镇抚司也不回了：“带路！”

“是！”

小兵也不多话，立刻转上，侧骑到前方，带路，一路往东。

很快，叶白汀闻到了汽，带着淡淡的腥，那是夏日河堤边独有的味，大雨来前会更为清晰，尸发现的地方……是码？

待到了地方，下，果然是个小码，四外船只不多，看着不太闹的样……再往前走，不得了，他看到了熟悉的船，不就是昨天晚上那条船！

昨夜天暗，视野不好，不算看的太清楚，可船装饰太特殊，上面还挂着‘斜芳阁’那么大的牌匾，他怎么可能认不来？

这船在白天和晚上完全不是一个样，晚上那么，那么漂亮，白天也蔫了，纱也破了，辣光一晒，船都发白，一都没有晚上的曼妙风情。

它想曼妙也曼妙不起来，船上了命案，现场比较重要，这艘船已经被锦衣卫暂时扣下，当然也不会给姚娘重新清理装饰，晚上生意了。

不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