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到门时正好被大人瞧见……”

“真的是正好被瞧见？”

沉默片刻，方之助叹了气：“其实下官觉得其内酒酣畅快，气氛正好，不方便打扰，稍稍在门站了一会儿，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时，正好被大人瞧见……也是大人饮醉了，离座被人扶来。”

“之后呢?”

“大人醉的厉害，不小心吐在了下官上，但并不多，只是有些不雅，走去不太妥当，下官便就近寻了个房间，去清理了一下。”

就近寻了个房间……

叶白汀心下微转：“你去时，房间里没人，门也没闩着？”

方之助摇了摇：“没有，下官当时敲了门，里没有声音，觉是空房，才推了门去，下官也没想借用太久，用帕清理完上东西就会离开，不过这方帕，下官回来后就找不见了，不知落在了哪里。”

“方大人对那个房间，可有什么印象？”叶白汀问的仔细，“比如特殊的装饰，鼻的不一样的味，或者不应该现在里面的东西？”

“小公的意思是……”

方之助怔了片刻，似乎明白了这个问题的严肃，立刻端肃表情，仔细回想：“味……有香，是船上的脂粉香，自上了船之后，这个味到都是，房间里有也并不突兀，装饰的话……轻纱浅，雅致有格调，上面有以金线绣的榴，一也不俗，床有雕，柜角有包铜纹饰，桌是圆桌，铺着团织锦的桌面，上面没有茶，放了一只梅瓶，着一只初绽新荷。”

“再多的……”方之助摇了摇，“下官就没印象了，因当时忙着清理，急着离开，并未想过要停留，闷着去，只看到了前的东西，其它的并没怎么注意。”

叶白汀有些遗憾，窗边的凶弓*弩，到底什么时候放过去的，看来还是不能确定：“再之后？”

方之助：“既然大人醉了，事情无法汇报，下官便只能先回去。”

“来都来了，怎么不多坐一会？”

“非下官的场，太过打扰，反倒让大家都不自在。”

叶白汀准确抓住了：“那如果是你的场呢？小方大人会这船可熟悉？”

“很熟，”方之助微笑，“以前去过，常去。”

很熟，常去……

叶白汀品了品这话，突然理解了这个时代人们对‘风’的追捧。于男人而言，这并不是什么私德会被指摘的大事，如果在这场合表现的好，反而会增添更多的际魅力，以及想象不到的人脉网络。

但这不重要，于他而言重要的只有一个，就是对船的熟悉度——这位小方大人，嫌疑度又增添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