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礼时并非要求玉镯，只是一定要有‘佛光佛像’，类似这样的特殊，玉佛家母有很多，但这带着佛光的玉镯却没有，大昭只有过了南荒的一些地界有，皇商都未必会囤这些东西，找樊大人却方便的多，也省得下官疼了。”

叶白汀：“你们之前没见过他，也不知他同死者是否有关系？”

竟是怒从心起，有忍不了，小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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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士礼这才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个胖啊，好像是姓潘，为人情开朗，非是下官客人，但他自告奋勇帮忙，的也像模像样，还算懂事，下官就留在席间了……可是他有问题？”

仇疑青沉片刻：“你们可常光顾船生意？平时喜玩什么？”

说起这个，魏士礼脸就变了：“倒不知同谁结了仇，大好的升迁宴，非在这个时候搅局，叫所有人不痛快，下官若是知谁这么故意下我脸面，必会叫他不好过！”

“昨夜不只下官，尚书大人也在，你说什么仇什么怨，何至于此？下官看这凶手不是跟樊大人不恨，反倒像冲着下官来的，没的让尚书大人受了连累，也让锦衣卫如此奔波。”

魏士礼角弧度就有些异味长了：“应该是不怎么好的，这潘禄里有活儿，什么都抢着，樊陌玉虽有些矜持，不愿这些事，可两人坐的位置很近，这么一对比，多少有明显，他心中应该是有些不满的……”

叶白汀便笑了，替自家指挥使解释：“听闻船上很闹，姑娘们莫说舞奏乐，琴棋书画无一不，客人们过去也常有比试，船上还三五不时举行一些竞技活动，添了彩，给予最者，我们只是好奇，吏人才济济，应该不会输给给普通人？”

叶白汀：“昨夜酒宴，他曾为魏大人挡过酒，也同江大人饮过几杯。”

“谁？”

房间陡然一静。

江汲洪颌首：“本官说这名字熟悉，应当也是在官员调动文书上见过，考绩尚可，倒不知私下品，也未有来往。”

“原来是这样……”叶白汀认真夸赞了这枚玉镯，才斟酌着转移了话题，“昨夜魏大人饮醉了？”

既然他话语提到了上官，叶白汀当然不会错过，转向江汲洪：“江大人对死者可熟悉？”

“至于下官

仇疑青视线移过来：“仅在昨夜，他和死者樊陌玉，看起来关系如何？”

后者皱了皱眉：“下官应当是见过？好像听人在耳边提起这个名字，就在最近……”

“不知，”魏士礼摇了摇，“要说京城官场这么大，一回没见过也不一定，兴许哪个场合打过招呼，只是下官没有印象，见过也早忘了，并不知其人脉关系，江大人这，大概也如此？”

这个问题……好像不是那么好答。

江汲洪和魏士礼俱都有些意外，前者想了想：“有几分熟，人不认识。”

长得好看的人在际上都吃香，魏士礼纵是有火气，似乎也很能让人理解共情，并不会挑剔他失礼，且他自己很快发现有些不妥，立刻将气氛往回拉——

叶白汀便问：“如此的话，‘潘禄’这个名字，江大人可有印象？”

魏士礼就笑了：“小公这话不错，我等光顾船上生意，也是因其趣味，不是别的什么，要说这个中玩法，舞乐技艺类的偏多，比如音律，我们尚书大人就很擅长，古中乐曲都有涉猎，随便姑娘们弹奏什么，凡有错，我们大人一定听得来，不知多少姑娘盼着有机会，能得我们大人指，来一个‘周郎顾曲’呢。”

江汲洪摇了摇：“昨夜席间大都是魏士礼的客人，有些本官认识，有些则脸生，若问樊陌玉这个名字，本官定是见过的，吏掌理官员调动升迁，所有的文书都需本官最后批复，不过也仅止如此，本官只对名字有印象，人的脸却对不上，也从未有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