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哈一脸委屈：“我同毕正合有约！他前日不是摔伤了，动不了么，说好了养两天，今天上午陪我去看海货，我这左等他不来，右等他不来，只能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还以为他又在拿乔装蒜呢，谁成想他真的了事，就在这节骨死了！”

申姜：“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可不是随你怎么说？”

“你们锦衣卫要不要脸！”达哈愤怒，“我要真杀了人，了事，避嫌还来不及，怎会送上门来让你们逮，我脑有病么！”

申姜从到脚打量了他一番：“这可没准。”

“你——”

达哈呼，着看向仇疑青：“指挥使办案，该不会不需要证据，不分青红皂白就人嫌疑吧？”

仇疑青如墨瞳在他上转了一圈：“锦衣卫从不无故冤枉好人，自也不会放过一个恶徒。”

这话颇有意，达哈却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反正跟他没关系，也没必要害怕，甚至还能扩大思维，啧啧有声：“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怎么想不开在自家书房里搞事呢？”

他视线下移，看到了申姜手边刚刚放下的酒壶，珠一转：“莫非又是假酒致死？这回是谁？让我猜猜……哦，上回我办酒宴，就有人这么死，这回又是，难不成是苏家人？”

仇疑青：“你为何觉得是苏家人？”

达哈哼一声：“我刚刚不是说了？先是我办酒宴事，这回毕正合家办小宴，又了事，同样的酒，同样的人，同样的死亡方式，除了苏家人还有谁？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叶白汀突然问：“你怎知昨日毕家小宴，用的是苏家的酒？”

“看看看看，又怀疑我了不是？”达哈浅浅叹了气，语重心长，“我说你这小仵作，办事得细心，得好好听别人说话嘛，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与毕正合有约，今日一同去看海货？毕大人在同我下这个约定的时候，解释了，说休息一两日，是为了养上的伤，也是家中有这个小宴，我知这小宴的事，不是很正常？”

叶白汀：“毕正合也亲同你说了，小宴用酒，订的是苏家的？”

达哈抬的，袖挥的理直气壮：“当然！他亲跟我说的！”

申姜：“都说了死无对证，谁知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达哈摊手，“反正我到这里，就是这样，信不信。不过你们无礼，我却不能不大度，毕竟我瓦剌人从来大方，不拘小节，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

“那个鲁明啊，心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