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疑青让开桌前：“可。”

申姜应是：“等会儿我也去问王氏要一份昨日的客人名单，看都有谁，停留了多久，有没有我们熟悉的人。”

所以这个客人是谁就很关键了，不被所有人知的到访，故意收拾整理隐去痕迹，此人目的为何，可是杀人凶手？

申姜摸着下，大脑不停思考：“毕正合都拿酒来跟人喝了，应该是熟人？可这是他自己家里，书房虽在外院，来往下人也多，这个人是怎么来的呢？”

难不成还被人顺走了？看来稍后得找一找……

叶白汀略欣的看着他：“孺可教。”

申姜恨自己反应慢了，没第一时间发现这一！

申姜皱眉看向窗外：“那来的这个人，需得有武功？”

仇疑青还指节叩了叩窗棂：“这样的天气，纵是夜里，也难免气侵扰，为何窗关的这么死，一丝风都不透？”

叶白汀指着东墙靠着的小方凳：“你没发现这个小凳有偏？”

叶白汀翻随手：“我们先看死因？”

仇疑青已经往侧两步，打开了一旁的柜，里面放了几坛酒，大小不一，样式不同，看样房间里就有。

少爷注意到了死者的脚尖方向，墙边方凳痕迹，指挥使发现了酒壶品，必然对的特，还有故意关上的窗……若说一样是偶然，两样呢，三样四样，绝对不是偶然，这个案发现场，昨晚绝对不止毕正合一个人在！

申姜：……

刚刚他略问过毕家人，都说自未时起，家中再无客。

申姜知少爷习惯，先任他仔细观察尸现状，围着尸转了一圈，在宣纸上记录下细节之后，才上前帮忙，将尸搬离桌面，放到一边平躺，方便更多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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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汀微笑：“倒是没白留给你，终是看到了。”

申姜抹了把脸，明白了：“因为昨晚毕正合有客人。因房间里存在的这第二个人……并不方便被人看到，他需得谨慎，哪怕忍着，窗也得关上。”

“我刚才来时，顺路看了看。”仇疑青，“此虽是书院，地方却有些偏僻，西边外墙去就是小街。”

仇疑青：“稍后仔细勘察，若无其它于普通人有利的方向，确得需要武功，才能悄无声息。”

他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一：“还有笔对不对！一般人用完笔，会顺手洗了，不然下回用就了，毕正合是当官的，肯定有这习惯，但这笔没洗过，只是架在笔架上，一定是他中间被打扰，没来的及洗，就先放到一边，准备完事再继续公文，或者洗笔，但没想到先死了，是不是！”

“两个酒盅？会友？”申姜皱眉，“那另一个在哪里？”

仔细想一想，申姜觉得，给他多一些时间，他也能发现这些，刚刚就是脑转的慢了……他什么时候能和少爷和指挥使一样，优秀到整个人都像在发光呢？

申姜看了看：“好像是有……这地方，肯定不是下人打扫不仔细……是有别人拉来坐过，还原位置时没好？”

“……尸斑多聚集于面，，四肢前侧，块大，，指压

“不止这些，”仇疑青指着桌上酒壶，“此乃五年前官窑特制莲青映玉壶，每只酒壶两只酒盅，不会多，也不会少，一般人拿来用，大都不会在独酌的时候。”

所以事实很明显了，如果是正常客人来访，当然要经过大门，由门房一路禀报迎来，所有来往下人都能看得到，主母也不会不知，无人知晓，定不是光明正大从正门的，而是从西边外墙翻。

“不对！”申姜顿住，“我刚刚在外面问话时，王氏只说下人照吩咐送了饭菜过来，没有提酒的事，这酒哪来的？”

申姜瞬间起脯：“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