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师父，消火平事。

师和师父脾气很像，虽不至于和人打架，但也很少解释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不兴了生闷气的时候多，和父亲面对时又倔，杜康惯常的事，还是哄，就像父女两个人之间的调和剂，因有他的存在，这个家才温馨平和了很多。

杜康是个很温的人，连酿的酒都方正温柔，没太多棱角。

他突然发脾气，到底是因为酒，还是人？毕正合对苏家，难不成有什么目的？

这一可能需要留意……

叶白汀分析着送过来的线索，分门别类整理好，将认为有必要的方向写在纸上，让人递给申姜和仇疑青，很晚才休息。

北镇抚司灯火通明，彻底不熄，所有人都又忙又累，休息都来不及。

叶白汀都忘了关注时间，觉好久都没见到人了，直到这天早上，终于看到了申姜。他底青黑，肤也不怎么好看，胡拉茬，一脸没睡醒的样，看起来昨天晚上回来的很晚。

或者昨天晚上本没回来，是今天近黎明方归，短暂休息了一会儿。

“指挥使不在？”

“嗯，没见回来，”叶白汀递了碗豆浆给他，“若有要事汇报，恐怕还是得让人寻去传话。”

申姜一了豆浆，抹了抹嘴角：“倒也没那么要……行，我知了。”

对方吃饭架式风卷残云，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叶白汀脆拿了个油饼，往后靠在椅靠背上啃，让桌，方便他发挥。

一顿饭吃完，申姜总算有了些神：“我还得去接着查，少爷您也自己保重，别又忘了吃饭，再累着了。”

他说完就走，脚步一不耽误，连对方回话都没听。

叶白汀目送人离开，转收拾桌，东西还没收拾完，就见申姜又跑回来了，膛微微起伏，呼急促，一脸肃正。

“怎么了？”叶白汀动作顿住，“事了？”

申姜：“又死了一个。”

“谁？”

“毕正合。”

申姜搓了把脸，火气就上来了：“我就知这帮孙不消停，这次命案不好查，指挥使让各加防卫，警惕意外，还没吓住他们！这还好咱们先行一步，试探毕正合和鲁明有私勾结，要是再晚一，岂不是连这东西都看不到！”

他还在这发脾气，叶白汀已经迅速到屏风后更衣：“人是怎么死的，死在何？现在现场情况如何？可都知晓？”

“的还不清楚，下面人报信的急，我只知他死在他自己家里，书房，死亡时间未知，原因未知，”申姜眯了，“反正跟这次使团的事脱不了系！”

“指挥使呢？”

“事情刚发，底下人报信分两，一往这边，一去找了指挥使，指挥使现在未有示下，但应该差不了，只要不忙，他都会去现场，那咱们……”

叶白汀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来：“自然要去。”

申姜：“时间不等人，那我们就先去？”

“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