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到，仅那一缕，也够了。

太久太久，没有受过光的温度了……只这一，也奢侈至极。

没关系。

叶白汀闭上双，有机会的，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好。”他转走向来时的小门。

……

北镇抚司院内，娄氏刚要上车，突然听到惨叫声，扶着丈夫的手一抖。

昌弘文温声安抚：“夫人莫怕，这里挨诏狱，是会有些声音，不要，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来合工作，不会诏狱，更不会不去。”

娄氏脸苍白，揪着袖边：“武弟的案……”

昌弘文轻拍妻的背：“没事，你我皆不是凶手，没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真有什么影响，为夫自会护你……你的事，为夫什么时候不上心了？今日天好，回去路上正好经过一梦楼，给你打包一只你最喜的卤鹅走，嗯？”

娄氏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角绽开柔微笑：“嗯。”

车车帘将要放下时，一个影从廊前晃了去，颀长，昂藏。

娄氏怔住：“那是指挥使？”

“是仇疑青，”昌弘文面沉凝，伸手挡住妻睛，“若是害怕，就不要看了。”

怪了，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啊……是刚回来还是要去？还是……一直都在？

娄氏拽住了丈夫衣角。

昌弘文将车帘放下，握住娄氏的手：“不怕，指挥使再凶，也不会随便伤无辜之人不是？仇疑青上任以来，从未过一件无理滥杀的事，夫人尽可安心。”

庑廊之上，仇疑青越过斑驳光影，穿过墙门，一步一步，从极亮到极暗，脚步定且从容。

小兵在搬一寒梅映雪的屏风，想走的舒服，一直横着抬，烛盏光，暗映人，影影绰绰的，留下走在前方的人影，肩很瘦，腰极细，发以一截细布束着垂在腰后，颈线光柔婉，隐现风。

仇疑青越来越近，脚步声可闻。

小兵赶让，一前一后的竖起屏风，站定垂首，请指挥使先行。

叶白汀走着走着，突然觉后无比安静，蹙眉转，正好和近前来的仇疑青撞了个对脸。

叶白汀：……

大脑一瞬空白，他赶学着申姜的样，单膝下跪行礼：“参见指挥使——”

穿过来这些天，满打满算，他见过这位主两次，都是他在牢里，这位主在牢外，囚犯本不需要有什么特殊礼节，乖乖的不说话不闹事就行，行不行礼，别人本不会看，也不会计较，没学过练过，他能熟练才怪了！

动作的不不类，加之本来就虚弱，刚刚还动了一番脑，颇耗心神，‘行礼’这个决定没错，他现在穿着的就是锦衣卫小兵的衣服，可他力气不足，本来的单膝下跪，直接小一，变成双膝落地，“扑通”一声，跪了个结结实实！

叶白汀两呆滞……这就尴尬了。

谁能想到呢，单膝比双膝更需要平衡，更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