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少爷这么聪明，怎会不知？”

叶白汀：……

算了，不过。

听到旁边有声响，是狱卒过来巡视，叶白汀拉着仇疑青往外走：“我们去再说。”

月华如练，温皎皎，今夜月很，有让人连忘返，不想回屋。

睡了一天，也没什么睡意，叶白汀就和仇疑青慢悠悠的走，在月光中整理思绪。

“……这次案虽然结了，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他想起一件事，“我们一起去的那个隆丰商行，不仓库里的货还是人，总觉得不对劲，你可查什么线索了么？”

“不多。”

仇疑青事，从来不会把宝押在一个人上。贺一鸣抓住了，耿元忠也在诏狱，但这个三皇有什么猫匿，他们不可能倒的净，如果不合，锦衣卫还得需要大量时间问供考证，他早有预料，其它方向也不可能放过。

“隆丰商行，之前追我们到青楼里的那两个人，可还记得？”

“记得，”叶白汀了，觉仇疑青神情不对，“怎么了？他们事了？”

仇疑青颌首：“那夜有些惊险，为免打草惊蛇，我第二日才派了人去查，但人已经死了，从死亡时间看，大约他们追踪我们不得，没来得及回去就死了。”

叶白汀沉：“灭？”

难他们的份还是被发现了？

“不一定，”仇疑青，“也可能有别的原因，我的人还在查，但有个细节，我认为不能忽略，需得问一问你。” [page]

“你说。”

“发枯黄，底青黑，神萎靡不振，牙齿龋坏，疯起来好像什么胆都有，完全没了人，难受的时候泪鼻涕一起……”

仇疑青说了好些细节，问叶白汀：“我记得你曾在办案时说过，有类似症状之人，恐因什么毒产生了依赖，可是如此？”

叶白汀脸瞬间就变了：“你见过这样的人？在哪里，何时现的，一个两个，还是更多？”

仇疑青见他郑重，也跟着沉了脸：“就是这次查隆丰商行的时候，不过并不是在商行里，是查商行的人时，锦衣卫因查证需要，短暂的跟踪了两个掌事的儿，发现他们喜泡楼，喝酒……有以上症状。”

“症状细节没错？”

“锦衣卫不会看错。”

叶白汀心中一沉：“乌香……这是乌毒之毒，绝不会错！”

这里叫乌香，换到别的时间空间，会叫阿片，叫大烟，叫……更多更多，可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