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这枚衣襟袢扣，颜市面上多见，布料不算特殊，连制手法都是最基本的，家家都会，本算不上多特殊，可你突然不再穿相同颜的衣服，甚至把那当日穿过的那件弃之箱笼，同下人说要扔掉，不是心虚是什么？”

“你害怕别人知这件事，你害怕别人查到你上，是也不是！”

贺一鸣袖里的手握成了拳，他就知下人办事不靠谱！明明让扔了的东西，为什么锦主卫能找到？必是下人私自留下，或想谋一些小钱，卖到了别！

但是没关系，即便到了这时候，他还能倒打一耙：“我就说为什么那日，指挥使会问衣服相关的问题，原来你们都想好了！北镇抚司非要如此栽赃陷害，我还有什么话说？想来人的换季需求，喜新厌旧的基本特，在你们里本不必考虑！”

叶白汀眯了梢：“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当日果真没见过郁闻章？”

贺一鸣这次不敢直接说没有了，他不清楚锦衣卫都查到了什么，对方太狡猾，明明知那么多东西，却很是憋得住，一一往外放，好像就是想打他的脸……

“也不算没见过，”他浅浅叹了气，“我匆匆来去，正好碰到他吃完饭归来，曾有个短暂肩，不过也仅止如此了，我们连话都没怎么说，这也算得上见过面？”

叶白汀突然问：“你对策论内容的书，有什么看法？”

贺一鸣：“看法？”

“这一科不是必考么？”叶白汀看着他，“你经历过大考，相关题目应该学过练过很多。”

贺一鸣面几分厌烦：“策论，大考最难的一科，不好学，也不好练，连编成的书都很厚，你也说了，必学科目，我对此能有什么看法？”

“你讨厌策论。”

“很难喜。”

“郁闻章好像很喜这一科。”

“不错，他很擅长。”

“锦衣卫查到，当日郁闻章饭后上楼，立刻又下了楼，去自己院一趟，才又重新上楼，在这个过程中，他换了一本书，就是这本策论，”叶白汀问，“如你所言，他已经很擅长这门课了，为什么还要换来读？大考在即，他不该多看自己短的那门课么？”

贺一鸣：“这你该去问他啊，我怎么知。”

叶白汀：“你当然知，因为他知你讨厌这一门，故意恶心你，让你心情不佳，对么？”

贺一鸣眯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