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间的是副将郑英又不是指挥使本人，他给忘了。

“那不就结了？”叶白汀慢条斯理的整理着纸张，“若是晚了，这句话就能保你一命。”

申姜泪差来：“可我要的是升官发财，不是保命啊！”

想想指挥使大人的作风，他就心肝颤，那就是个工作狂，凡事以作则，自己都能给自己上刑的主，在他面前哪有通一说，真过了日期，他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叶白汀：“你再废话，我可能要思考到明天晚上了。”

申姜：……

“我觉得……大概没有凶手会把被随时放在边，”叶白汀摇了摇，“你需去现场勘查，顺不顺利，找被都是第一步。”

申姜想了想，也觉得有难度：“盗杀了人都知藏刀，凶手很可能会藏被，这橘红丝线虽然贵，却不算稀缺，有钱的人家都有，哪哪都有，一模一样的东西，凭什么说某一条就是凶？这个凶手多狡猾，犯罪现场都能伪装，骗过姓布的仵作说是自作自受，没有凶手，作为杀人凶的被当然要理一下吧”

叶白汀：“这倒未必，杀人血衣易烧易弃，被相对来说太大，怎么理都很显，死者被闷死，看似全无痕迹，被自然也安全了很多。”

“那老怎么找？”申姜有急，“怎么确定找到的就是行凶的那一条？”

叶白汀眉睫微敛：“血迹。”他指着死者嘴角非常浅淡的撕裂伤，“再小的血量也有痕迹，那条被上，一定有很容易被忽略的血渍。”

申姜摸了摸下：“行吧，老就去找找这被！”

叶白汀又问：“死者平日以何为生，好什么，在外名声怎样？”

申姜：“死者叫梁维，是个六品小官，督粮转运使，名下有布行生意，早年是孤儿，没家世没背景，一路爬到这个位置，绝对是能力超群，就现在的家财，都够儿孙霍霍几辈了，可惜他无儿无女，更别说孙了，偌大的家财，怕是都得便宜小老婆们了。”

叶白汀：“小老婆们？”

申姜：“你不问好吗？他的好就三样，一是布，二是酒，三是小老婆，着督粮转运使，却没粮生意，偏对布料颇有研究，铺光京城就开了十来家，万贯家财都从这里赚的，没事就好品品酒，那些大小粮商想找他走门路，送好酒一定不错，正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有钱，有小权，当然也免不了俗，这几年，年年都要纳两三个小老婆，玩腻了，就或卖或送换去，是以这方面，名声不太好。”

叶白汀：“照他这个纳法，怕是不好讨良家女吧？”

“可不是怎的？”申姜一脸‘你可算说着了’，“谁家再穷，也不带这么卖闺女的，他那后院乌烟瘴气，什么红牌窑都有，明明人长得还行，也是官，到现在，也没哪个门当对的人家看得上他，能正正经经的娶房妻室。”

叶白汀长睫微垂，沉片刻：“所以他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和小妾全无情？还是公，对女真情实，只是容易移情别恋？”

申姜：“这我就不知了，反正在外人里，小老婆于他，不如酒，酒于他，不如布匹及生意。”

所以这是个事业心很，财酒的男人……

“他边就没有特别亲近，特别信赖和依靠的人？”

“大约……”申姜想了很久，摇，“还真没有。”

叶白汀睫微动：“不，他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