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看的非常清楚。”

叶白汀：“经过尸检和供比对，徐开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时到寅时，这个时间段，案件相关人都在哪里，可有异动？”

申姜：“我仔细排查过，因府里接连发生意外，大家都很重视，到了晚上，几乎留灯，主们的院也是一样，是以并不能确定，当晚谁睡了，谁没睡，也没看到什么人走动……凶手可能是趁别人不注意时行动的，我看过他们的下人值表，非常容易钻空。”

“老侯爷一个人住，应白素一个人住，蔡氏卢氏都是一个人住，世和大夫人呢，他二人可能彼此为证？”

“不能，”申姜摇了摇，“那夜世公务繁忙，歇在了书房，所有案件相关人，都是‘单独’在一个空间里。”

仇疑青：“你到的时候呢？那日清晨，你到侯府寻徐开说事，都有谁在府里？”

“我想想……”

申姜拿自己简单勾勒的侯府地图，在上面圈了几个：“这是所有人的位置。”

叶白汀和仇疑青一起凑过去看了看，心里慢慢有了数。

仇疑青拿一份消息资料：“这是最新到的，临青卫所查到的二房资料。”

叶白汀拿过来翻了翻，大分和蔡氏说的都对得上。一些二人相细节，情生缘起，太过私密，很难查透彻，但每个人对应的时间线，过的事，情绪表现，完全可以辅助对照这个事实。

“……蔡氏没有撒谎，至少在这件事上。”

她和应溥心，的确是一对有情人。

“没撒谎？什么意思？”申姜没懂。

叶白汀就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了，申姜听完，抹了下脸：“也是可怜人。”

仇疑青却觉得小仵作这话有意，重是——至少在这件事情上。

他一直没说话，叶白汀脆偏看他：“指挥使不觉得？”

仇疑青颌首：“蔡氏应该很聪明。”

申姜：“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蔡氏撒谎了？”

仇疑青一句话，叶白汀就知他们又想到一起了，有满意：“嗯。”

申姜完全没明白过来：“人刚刚吃完解药恢复，你俩底下盯着，人家情绪激动的把过往都讲来了，还有心思编瞎话？”

这得需要多少心机，得有多累！

叶白汀：“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她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