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明白了！

可惜已经晚了，他们到侯府时，人已经死了。

“死，死了？老又晚了一步？”申姜眉皱，气的不行，“怎么可能呢！”

尸是泡在塘里的，侯府下人有固定的工作频率，这个时间，正是整理各域的时候，下人拿着网准备捞树叶和杂，发现了徐开尸，正好锦衣卫来了，就过来通报，说家溺而亡。

人怎么死的，死了多长时间，仇疑青不可能轻信侯府下人言语，当即行现场勘察，把尸打捞上来，给叶白汀第一次现场尸检。

叶白汀早就带好手，准备就绪。

溺亡之人，短时间内大量溺内，刺激气黏，促使其分粘，综合气，在呼作用的搅拌下，会形成大量的白泡沫，尸捞后，这些泡沫会从鼻溢，堆积在鼻周围，称为‘蕈状泡沫’，为生前溺死的主要特。

“死者‘蕈状泡沫’特征明显，尸斑颜浅而淡，结充血，有散在血，肤苍白，微皱，上臂外侧，腹侧有疙瘩……”

叶白汀结论给的很脆：“如无意外，人确系溺亡。”

“但是——”他微微皱着眉，看向申姜，“你说徐开跟你说了些四年前六年前的往事，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今晨什么时候见到的他？”

“没见到啊，”申姜看着地上的尸，皱眉，“大家都很忙，想问个话都得对时间，昨天下午我找他时他就没空，可能觉得不好意思，说今早会闲些，能不能今天再聊，我手上别的事也多，这个晚一，别的可以早一，也就没介意，结果今天早上过来，他又忙的分不开，叫个小厮带了封信，好生了歉，说实在没空，但也知我想问什么，全都写在了信里……”

“所以你今天没见到他。”

“没有。”

“昨天呢，见到过？”

“是，我昨天找他是在未时末，见到的本人。”申姜知少爷在说什么了，“今天接到信，里边的东西有些惊人，我还找了他两圈，想和他当面确认一下，可并没有找到人，难就是这段时间里，他淹死了？”

叶白汀看着尸，轻轻摇了摇：“可能在更早之前。”

这个递信的行为，更像是对杀人时间的混淆。

“更早之前？那信是别人写的？”申姜话没说完，就摇了，“不，信就是徐开写的，我认的他的字。”

仇疑青：“信呢？”

申姜将折好的信纸摸来：“这里。”

仇疑青打开，摸了摸信上墨迹：“你打开时就是这样？”

“是，我打开时就是折好了的，上面有分洇模糊的墨迹，那个小厮说——”说话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个小厮，申姜把人叫过来，“你过来，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小厮：“这……不关小人的事啊，小人只是带个信而已！”

仇疑青：“信是从何拿的？”

“徐家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