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此次忙碌太久，你需得注意休息。”

叶白汀：“嗯？”

仇疑青看向窗边：“颅骨复原，辛苦了。”

申姜刚好写完，放下笔，扭了扭微酸的脖，视线从几乎写满了的小白板上移开，顺着指挥使视线，看到了窗前的骷髅——

“这就是死者的脸？吓我一！”

他十分新奇的走过去，围着看着了一圈：“这上面戳着的是什么？”鼻下眶上都有，还戳了多，看着有密，有吓人。

叶白汀：“定位用的，完成之后会拆掉。”

“怎么这么多……尺？”申姜低，又看到了一堆尺，宽窄不同，大小不一，甚至有些是尺，有些是尺，有些……他认来都费劲。

叶白汀走过来：“要测量很多数据。”

“那纸上这些字……”

“数据要计算结果。”

申姜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压，为什么所有东西他都看不懂！

叶白汀这次没有嘲笑他，：“你只是没学过而已。”

申姜立刻看向仇疑青，自己刚刚一门就想着案，全神贯注，这才没注意到窗边放着的东西，估计指挥使也一样，贸然看到，一定会吓一，结果……好像并没有？

一样都是第一回看到，为什么你一惊讶的样都没有？

“指挥使……看到过？”

“嗯。”仇疑青脆的了。

这下换叶白汀惊讶了：“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这几天大家都很忙，他本就没有看到仇疑青的人，以为他从来没回来过的！

仇疑青看着小仵作：“晚上回来过。”你没看到我，我却每天至少看你一次，知你怎样工作，也知你怎样挨到困极都不睡觉，他声音着意，“这次案完成，有赏。”

果然只有在北镇抚司这地方，加班才有福报吗！

但只要有东西收，叶白汀就兴，笑得可灿烂：“好啊。”

仇疑青问他：“为什么持颅骨复原？”

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看不到脸，查不份的尸骨，小仵作都没有这样，不可能只是懒，小仵作闲时是有不动，恨不得在椅里，可查起案来，比谁都神，都狂。

“大概是直觉吧，本案死者份确定存在难，”叶白汀说，“我们找到的只是一男骸骨，很年轻，脚底不远落着写有‘应溥心’名字的扳指，可侯府‘尸骨无存’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姑爷史学名，一个是二老爷应溥心，往前推一下时间，史学名死时二十六岁，应溥心死时二十三岁，年龄相差不大，骨骼特上也难以确定，我已让锦衣卫去问过，死者手臂上的骨折痕迹，应溥心有，史学名也有，还有就是这骨相让我很疑惑——听闻应溥心相貌清俊，很是挑。”

申姜愣住：“骨……也能看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