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药有很多，多数作起来也不难，为什么要选择木？人香……是否有什么影？”

仇疑青：“蔡氏的记忆仍然很重要，得想办法让她恢复。”

死者对她垂涎，很可能过些什么，她自己却忘了。

“还有杀机，和木有没有关系，二者存在是相辅相成，还是陷害借用，我们需得理清楚。”叶白汀蹙眉，“还有暗的更多用……”

仇疑青见他眉，给他倒了杯茶：“不是还有两个人没问？不必急于一时，我已派人通知，明日寻大夫人和老侯爷了解案情，你也同去。”

叶白汀乖乖捧茶：“嗯。”

“今晚先休息。”

“好。”

……

第二天很顺利，叶白汀和仇疑青一起，见到了应恭侯大夫人王氏。

王氏梳着髻，发饰不多，只一枚玉簪，就知价格不菲，穿一素青织锦衣裙，衣料奢华低调，版型阔，看不太多的材线条，足够优雅端庄，贵气的让你觉得，她好像并不经意。

“抱歉，昨日事忙，让指挥使久候了。”她浅浅行礼，表情里一挑不一错。

仇疑青问题来的很直接：“应溥心，是个怎样的人？”

王氏怔住，缓缓垂眸：“我以为指挥使过来，是要问案情，没想到问起二弟……他自然是很好的人。”

仇疑青：“蔡氏失忆，锦衣卫取证困难，只能麻烦大夫人，此夫妻二人情如何？”

王氏淡笑：“情这事，如人饮，冷自知，指挥使问我，那肯定是好的，所有人都会说好，但到底好不好，怕得问他们自己。”

“大夫人如此通透，可见对情二字，颇有心得。”

“谈不上，”王氏敛眉，“不过是年纪大了，看的开，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家族需要荣耀，嗣需要繁衍，年轻时的喜好，未必是真心喜，懵懵懂懂成长，终究会懂得，长辈说的都是对的，你到了年纪，就得嫁人，到了年纪，就得学习怎么和男人过日，到了年纪，就得生孩，都追求自己喜的，不想听话，宗族不继，人丁渐失，还不得了？我们女人，都有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