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逾突然俯，隔着自己的手亲吻林皆乐。

他声音很轻，烟雾似的缭绕着现在向逾的世界。

他其实知林皆乐没喝酒，哪有喝了酒却一儿酒气没有的？再说了，他知林皆乐喝酒之后是什么样，他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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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意外，没想到对方就这么脆坦诚地承认了。

向逾说：“我其实本没喝酒。”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向逾吞咽了一下，叹了气：“对不起。”

是那个晚上。

林皆乐眨着睛看他，泪都要来了。

林皆乐心加速，轻声“嗯”了一下。

房间很黑，但适应了黑暗之后，两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

“不是，等一会儿啊。”向逾这会儿有儿慌，跟之前的慌不一样，这是被甜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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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逾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在林皆乐用力呼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林皆乐被亲得心情复杂，学长这是在嘛？

“乐乐，”向逾说，“虽然很抱歉，但是……”

林皆乐一惊：学长你为了不让我告白，这是打算捂死我？

向逾贴着他的耳朵，放弃一切抵抗，气地说：“你记不记得一年多以前，你跟一起去了ktv？”

如果醒酒了，那咱们谈谈吧。

林皆乐被这么一握，心动得不行，十分合地回握住了向逾。

是林皆乐告别男之的那个晚上。

你只是馋我的？

向逾转过看林皆乐：“还没。”

林皆乐望向他，咬了一下嘴，然后鼓足了勇气说：“其实我也是。”

当然不是。

向逾沉默片刻，侧过看他。

“啊不对，我是……”话到了嘴边，林皆乐又卡壳了，他觉得自己被什么堵住了，无法呼，说不话。

向逾说：“你先别说。”

林皆乐心得更快了，他没想到向逾突然提起这个。

林皆乐咬咬嘴，又抿抿嘴。

亲着亲着，他的手挪开，轻抚对方的脸，然后嘴贴上了对方的嘴。

林皆乐扭过看他，半天说了一句：“你醒酒了吗？”

他们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和对方被自己拥抱过的痕迹。

林皆乐是想这么说的。

这气氛之下，还真有儿甜。

向逾微微蹙着眉看着躺在那里的林皆乐，伸过手去跟对方十指扣。

“后半夜你跟我一起去吃烧烤，这事儿你还记得吗？”

“学长，我没喝酒。”黑暗给了林皆乐告白的勇气，更何况，他原本就是来找向逾告白的，“我就是想跟你睡觉。”

“……睡觉？”只是睡觉？

向逾一怔，跟他对视，几秒后，两人都笑了。

“乐乐，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