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不行，我还没跟他谈过恋，我不能死。

向逾笑了两声，了鼻说：“我给忘了。”

有些空旷，却让人突然就静下了心。

这还是表哥告诉他的，表哥说：“向逾得过奖的，虽然是咱校自己办的比赛，但画得还不错。”

在这个没有外人打扰的世界，林皆乐突然觉得他们似乎变得很亲密。

向逾也愣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话茬说：“啊，怎么说呢，比你大吧。”

表哥还说：“画的男呢！”

他又脖：“可能岁数大了，最近记不太好。”

林皆乐“啊”了一声，仰看他：“你说了啊。”

林皆乐想解释，还不能解释，这一解释吧，就更容易问题。

林皆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想都没想就了。

“我说了吗？”向逾懵了一下，隔着帽挠了挠。

他们去的时候，姑娘正在专心写字，甚至没抬看他们。

对于画展，林皆乐其实看不懂什么，他对这些没有太多研究，但是听说向逾画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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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逾看得认真，林皆乐看他看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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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了展馆，只有门坐着一个正在写笔字的姑娘，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笑得特别帅，笑到了我心里。林皆乐这么想，却没好意思说来。

向逾想：一定是我太龌龊才想歪，跟乐乐无关！

林皆乐这人，平时看着清纯天真的，但毕竟也二十多了，什么事儿不懂啊，更何况，他们俩还睡过了。

这句话说完，俩人都想歪了。

林皆乐那句话虽然听着怪怪的，但绝对没有那意思，人家就是在正经地讨论年龄问题。

林皆乐走在向逾边，跟着他从靠近门的画开始看过去。

俩人现在都很想死。

纯真，纯洁，晶莹剔透。

那会儿林皆乐就想：唔，好想给他当模特，不穿衣服的那也可以。

成年人们那儿“找乐”的事儿他心里清楚着呢，对向逾相思成疾的时候，也没少偷偷躲在被里坏事儿。

最后还是向逾先开了，他转移话题说：“前面那个画展开了，去看看吗？”

他躲在棉糖后面的脸已经快熟透了，懊恼自己说话不过脑，恨不得一键删除两人的记忆。

林皆乐被他逗笑了：“你不大啊。”

向逾，大的。

然而好几年过去了林皆乐也没等到这个机会，甚至没见识过向逾的“大作”。

在向逾看来，林皆乐那是全天下最纯真的小朋友，虽然，这“小朋友”已经23了。

不怎么说，再怎么纯情也不是真不谙世事的小孩儿，这话一，他就差儿咬了自己的。

“嗯，你说了的。”林皆乐说，“你跟我说‘谢谢’，然后还对我笑。”

于是他就接了这么一句，可是说完，气氛更怪了。

俩人一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就好像这里挂着的一幅幅作品不仅仅是画而已，而是一个个独立的世界、独立的神，他们怕自己声音太大，吵醒了还没起床的它们。

展馆很大，除了墙上挂着的画再无其他。

林皆乐喜看他这样，有儿呆呆的傻气，一下就没了距离。

他这话说得也是有歧义，但天地良心，向逾没想开黄腔，他只是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