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想应对之法，闻垚已经接着：“人生中最好的年华，我在床上躺了一年多，复健又要一年多。三年多转就这么过去了，就算复健好，我状态也不一定支持我回原岗位，以后大概率退居二线……”

余北均脸上带着骄傲，“少将不让帮忙。”

正常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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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毕荫重重，神情严肃，又调了一遍，“您是英雄！”

他说得又急又快，说来之后有些词不达意，他觉自己说得七八糟，脸上懊恼之情。

闻垚看他的迟疑，“很大概率不可能？”

他从没得到过这样直白而烈的夸奖，更遑论夸奖还自一位受人尊敬的大人中。

他脑海里瞬间浮起情绪疏导课程的内容，什么激励疗法，安疗法，比较疗法……各案例在他脑里来去。

闻垚在辅助智能的帮助下，迈一步一步向厕所走去。

“看到了。相比起网上似真似假的爆料，我更相信现实中我亲看到的事情。”闻垚夸赞：“你医术湛，责任心也很，大家都很喜你。”

毕荫目送他厕所，转看着余北均跟盛历帆，小声问：“不用帮忙吗？”

毕荫总怕他会摔倒，下意识前倾，想护着他。

闻垚：“那你也是。”

“那找回我以前的状态呢，要多久？”

毕荫一听他问到专业问题，上收回心神，调他的治疗方案后，专业而严谨地跟在他背后答：“得看恢复效果，据我们的报告，半年左右，您应该就能正常生活。如果恢复到普通人准，像跑等，恐怕得要一年到一年半。”

毕荫迟疑，没法给回答。

咽了咽，他说：“我没您说的这么好。”

闻垚受过重伤，又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要找回他受伤前的状态几乎不可能。

闻垚把自己撑回病床上，盖上被，“有没有觉得我特别倒霉？”

他一时间不知该用哪个，张了张嘴，又觉得用哪个都不合适。

毕荫明白他在拐着弯安自己，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问：“您看到网上那些爆料了吗？”

他材大，辅助智能便显得格外小，跟小孩的玩一般，场面充满着不协调之。

毕荫被他夸得脸都快冒烟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闻垚看他，“我不知你现在是否觉得自己很倒霉，不过你的人生同样很长，这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曲，不必过于放在心上。”

毕荫心情经历了大落大起，有些坐不住，坐在旁边沙发上一直想动来动去。

闻垚盯着他，“你真这样想？”

“？！”

毕荫只好：“您疗程复建，还是有希望。”

毕荫愣住，呆呆看着他的脸。

医学作用终究有限，损伤再怎么修复都会留下痕迹。

“不，”毕荫张打断他，“您是英雄，您的事情非常有意义！您年纪轻轻就已经了许多人一辈都无法到的事情，就，您现在的成就已经在大分人之上，何况您还有那么长的未来。您看您居位，如果这样是倒霉，一定很多人都期盼能‘倒霉’！”

闻垚去完厕所，慢慢挪来。

毕荫冷不丁听到他问这个问题，张得心都快从嗓里来了。

“你也救了人。你了伟大而正确的事。”

闻垚莞尔，倒也没继续说，接着看起了书。

闻垚经过他边时问：“我这情况，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毕荫脸一下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