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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裴，你跟这支响乐团熟吗」

阅读听不见的琴声（原名：听不见的声音）

国钢琴家──泰丝喊了好几次，我慢了好几拍才回应她。迎上她漂亮的蓝睛，我心里好张。明明期待他们能看中梁谦的才华，可是不知为什麽在这个节骨上我开始怕起来，隐隐的就是觉得不安。

今天，英国钢琴家同时也是小提琴家的罗勒先生，一早表示他想去看响乐的演，请我查查有几场演和各乐团的练习时间表。这个提议简直让我乐上天。我来联合公演的私心就是要听响乐，而且更想知梁谦好不好他与众不同的小提琴琴声是不是真的能顺利团中我嘴上不说，心里是很担心他。有时候我还担心乐团的成员会不会过於排挤他

乐队的停止演奏了。指挥老师走到小提琴前，下了很长的指示，团员们如捣蒜，就看见梁谦和少数同学提笔在乐谱上记号。我刚好瞄见那名在音乐比赛上陷害梁谦的首席学长，他的脸很苍白，始终不敢抬。或许就是这心虚，指挥老师突然改对首席讲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好重，不留情面的直指他的失误和领导不佳。

这样的琴声在响乐队里，没有人知是好是坏

在知梁谦当上响乐团的成员以後，我在图书馆有跟李老师聊到这件事情。我一直记得那时李老师的表情，带忧虑，有期待，可是又不放心。我想老师并不担心梁谦的能力，反而是担忧他的突的琴声。

我在泰丝和罗勒的要求下，不得不把这段话翻译来。

来自英国的罗勒是名非常沉默的男人，讲话通常不超过五句，也不大会赞学生。但是只要遇到是他欣赏的学生，他绝对会给予烈掌声。国人──泰丝是跟罗勒完全不同作风的女人。她随和的外表藏有细心，非常会挑学生。虽然跟他们跑会场很不轻松，但是我见到很多没料想过的古典乐一面。

谈话的内容可让现场气氛尴尬了。原本就安静的演奏厅更静了，加倍放大指挥老师的指责，一字字像音符一样在演奏厅打转里。大抵而言，老师在数落为首席的学长演奏实力欠佳。首席没面的被老师数落，所有小提琴的团员当然也不敢大气。

算准时间，我准时把外宾带到演艺厅，有不少人坐在台下观。现在正好是我们学校的响乐队的练习时间。我一就瞧见梁谦坐在小提琴首席後面。穿白衬衫的他很专注的望指挥老师。看他的神如此之专心，我终於能松气。只要他能这样拉琴就好。看他坐在那里享受拉琴，我就好替他开心。大略听了演奏，从表面上觉他和团员之间的音乐还算和谐，不会过於竞争。他们正在演奏的曲我没有听过，可是曲风很轻快，听了会很开心。大概是因为太开心了，我几乎忘记自己有工作在。

古典乐界──很残酷也很现实，这里是个只能靠努力和小分天赋才能定胜负的天下。偏偏不是天赋和努力就一定能成功，三分的运气又不知会扼杀多少学生的情梦想。唯一可以肯定：投机取巧的人本活不下去。

听完一段的演奏，罗勒和泰丝忽然讨论关於乐团人员的编制。我不可能上理解这个问题，我只听见泰丝不但附和罗勒的话，更当响乐团的学生实力相差悬殊，指挥老师必须费很大的力气才有办法让所有声音顺利合。

我回答泰丝这是自己学校的响乐团。泰丝表现的很有兴趣，蓝睛转个不停，旁边的罗勒也不遑多让，追问关於乐团的事情。我发现当他们找到有才华的学生时，都不大会掩饰惊喜，一定会表现来。这几天我已经不知替他们要得多少位学生的连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