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灵更是如此。

楚予皱皱眉，他还是一次听说系统被重新绑定后灵会失忆。路西法和李杜白受损严重就不提了，多多和袁正义似乎都没有这情况发生。

【我是琴鸟。】

小白猫立刻上当了。【当然不是，路西法最喜大王了。】

没人回答他，楚予闭上，黑的虚空环绕。他微微松了气，还能梦境世界就好,说明系统还在他的上。等等虚空淌的金芒是哪来的？

【我也最喜路西法。】琴鸟用楚予的声音温柔。

“这里不是路西法的系统空间吗？你们是怎么来的？”楚予下意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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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小白猫让他提着的心放下，他刚刚刹那还以为灵也要来个大变。如今路西法没事，其他几个灵……咦？看到远，他脸上的茫然转为了吃惊。

这句话说完，几个灵纷纷看过来，路西法反应最大。【胡说，路西法大人只认可蠢狗、多多和丑猴的存在。大王才没有什么第五个系统。】因为在自个的地盘上，小白猫十分理直气壮。

好似泾渭分明，拖着长长尾羽的琴鸟停留在河的另一侧，探寻地目光落在了的虚空。

他哂然地看了琴鸟，路西法明显不是琴鸟的对手。弯腰捞起路西法，楚予它的小胖脸，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楚予若有所思：“你见过袁正义上的使徒？”

以前没有，现在比之前只多了淌于黑虚空的金芒。楚予仰看了，犹豫着看向河对面的琴鸟。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它带来的。顿了下，他主动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下，我叫楚予，你的新宿主，也是冬冬的哥哥。”

琴鸟朝着楚予的方向走了两步。【不记得了，只记得被檀金禁锢，又受到本源世界的引，然后就现在了这里。真奇怪……】琴鸟歪着，【我居然还记得上一任宿主的事。系统每一次被重新绑定，灵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这次居然例外。】

到底怎么回事？梦境世界的变化让楚予有些不适应，茫然地看向周围。

“不对。”楚予反应过来，“你从哪里知的使徒？陈生不应该知使徒存在。”

琴鸟探寻的视线落在他的上。【你真不是使徒吗？】

【大王。】路西法迈着小短委屈地朝他扑来。

琴鸟歪着看它，突然学着楚予的声音。【路西法，我最喜你了。】

琴鸟扭看向袁正义。楚予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袁正义莫名其妙。【你们看袁正义大人什么？】

【主人。】

“路西法！”

【主、主人多多不知。】小白蛇怯怯。它拘谨地环视周围。【不、不愧是路西法大人，系统空间真漂亮。】

梦境世界里，黄的土狗静静地蹲在半空，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多多蜷缩在李杜白的，张的甩着尾。金的小猴到发光的河里，稀稀拉拉的五彩气泡上下晃动。小猴戳了戳气泡，好奇地把耳朵贴了上去。

闪耀着华丽尾羽的灵优雅地。许是看在楚予是冬冬哥哥的份上，又加了一句【你的第五个系统。】

“李杜白？多多？袁正义？”

小白猫愣愣地看了看琴鸟，又抬看了楚予，这句话的杀伤力显然不小。它迟疑着试图持底线。【就算这样，路西法大人也……】

一亮,老抓问：“梦境世界是什么？”

【宿主。】

哈？

“……”

楚予无奈看向李杜白，李杜白摇摇。【抱歉宿主，我能受到这里有什么引着灵存在，但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并不清楚。】

【路西法你不喜我吗？】还是楚予的声音，惟妙惟肖听不任何区别。

引灵？

他讶然地看着黑虚空上淌的金芒，星星闪耀的紫缀。耳边响起温柔的海浪声，半空有影掠过，那大无比的鲸鱼快地游到他的边，尾轻轻拍了拍，示意楚予坐上去。

才半天没见，楚予看着长血的鲸鱼，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谨慎地戳了戳鲸鱼上氤氲着神光的血，清凉，有些像是他摸着命运币的觉。

楚予无语地看着琴鸟，如果不是他就站在这里，他真以为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

楚予：“……”

路西法睁着漉漉的睛看向楚予。【大王……】